原本對此還並不在意的陳海,此刻忍不住眉頭皺了起來。
「他們不是都搬走了嗎?哪來這麼多事情?再說了村子改造又不會直接把他們的房子沒收。」
「如果咱們的村子發展成了一個旅遊鄉村,說不定還能給他們提供就業崗位,他們為什麼要阻撓發展?」
對於這個問題陳海早就已經考慮過了,而且也已經給出了應對的方案。
他想不明白,這麼簡單的問題為什麼會讓薛晴感到頭疼。
「小海哥,你太低估那些傢伙了,人心不足蛇吞象,這些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全都這麼貪婪。」
「咱們留在村裡的這些村民,倒是非常支持我們的鄉村改造計劃,都自願的在改造單上籤好了字。」
「但是這段時間村裡有不少的人回來了,他們看到村民們現在賺的錢都非常眼紅,所以便想要在村子改造上非分一杯羹。」
薛晴作為太平村的村長,一心一意帶領整個鄉村發家致富。
本來一切都進展得非常順利,可沒想到這些天大量回村的村民,把清水村子的水都給攪渾了。
說到底,薛晴也只是一個外村來的人,在太平村待的時間並不算長。
大家給她面子也是看在陳海的份上。
如今陳海不在清水村裡,這些回來的村民們便開始為難起了薛晴。
陳海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他知道薛晴是一個自立自強的女孩,如果真是像她說得這麼簡單,以薛晴的能力陳海不相信解決不了。
「這樣,你先在村裡面維持住,我在落雲市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過兩天我就回清水村處理這些事情。」
隨後陳海便又跟薛晴聊了幾句,隨後掛斷了電話。
晚上白凝冰回來,陳海已經做好了一大桌子的飯菜。
看到如此豐盛的晚飯,白凝冰美眸忍不住閃爍。
她抬頭見陳海沉默不語,隨後輕聲嘆了口氣。
「陳海,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看你現在沉默的這個樣子,是不是要離開落雲市了?」
白凝冰心思十分縝密,再加上這段時間與陳海朝夕相處,她一眼便看出陳海此刻有心事。
聽到白凝冰這話,陳海無奈地笑了笑。
「確實,老家村裡有些事等我回去處理,可能明天我就要走了。」
「不過你放心,一個月之後估計藥廠就已經重建完畢,到時候為了藥廠的事情我也得回來。」
誰知陳海說完這話,白凝冰卻是有些不滿,用腳在桌子下面踢了踢他。
「哦?原來在你眼中,藥廠比我重要。」
「你到時候回落雲市,原來是因為藥廠而不是因為我。」
正在吃飯的陳海聞言一愣,抬頭便看到了白凝冰那有些戲謔的眼神,便知道對方這是在故意跟自己開玩笑。
「在我心裡,你當然要比藥廠重要。」
「既然你覺得我不重視你,那我建議你吃完飯就跟手下的助理說一聲,明天你不去公司上班了。」
聽到這話白凝冰一愣,不知道陳海是什麼意思。
卻見陳海已經拿過她的手機,開始給助理髮消息。
隨後陳海便把手機遞給她。
「好了,我已經幫你跟公司說完了,明天你可以在家裡好好休息了。」
白凝冰一臉愕然,沒明白陳海這是什麼意思,卻只見陳海飛速地吃完飯,隨後把餐桌收拾乾淨。
緊接著便朝自己走來,正當白凝冰還想詢問時,陳海直接將她攔腰抱起走向卧室。
「你不是說我不重視你嗎?那走之前我就好好地讓你記住我。」
隨後陳海便吻住了白凝冰,隨後屋內春光無限。
轉眼間時間已經到了早上,白凝冰都不知道這一晚上,自己已經睡著又醒過來了幾回。
渾身無力的她,此刻只能柔弱無骨地躺在陳海懷中。
「你這傢伙原來說的是這件事情,怪不得昨天晚上你告訴我今天不用去上班,合著是直接讓我下不來床。」
白凝冰有些嬌嗔地說著,只是臉頰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陳海一邊說著,一邊感受著白凝冰體內的氣息,經過這些天不停地反哺,白凝冰體內的靈氣已經可以穩定住了。
雖然還十分微弱,但已經在陳海的刻意引導下,自動在其體內運轉周天。
雖然說進展十分緩慢,但是讓白凝冰體質變強,延年益壽還沒什麼問題。
也是因為如此,白凝冰才能承受得了狂風驟雨,不然這身子骨早就已經散架了。
陳海幫白凝冰輕輕捋了捋額頭碎發。
「不是你說我不重視你嗎?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有多重視你。」
「走之前讓你記住我,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陳海輕輕地在白凝冰的額頭留下一吻,隨後便洗漱換好了衣服,與其道別後便踏上了回村的旅程。
路過宏遠縣的時候,陳海又去看望了一下劉翠蘭。
徐曉薇已經上學去了,所以劉翠蘭現在都是一個人在縣城生活。
再加上她這個身份的原因,陳海也不好將其接到身邊。
想來想去,陳海直接在宏遠縣幫劉翠蘭開了一家餐廳。
不過這餐廳內的所有工作,都不需要劉翠蘭出手,所有工作都有人負責,劉翠蘭只需要每個月去收賬即可。
原本她們家在舊城區那個破舊的小房子,也被陳海換成了一個大平層。
只不過劉翠蘭一個人住在這空曠的房間里,還是會感到有些寂寞。
她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天空,心中無奈嘆了口氣。
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她們家的生活就已經發生了質的改變。
之前的她連病都看不起,飯菜都捨不得買些貴的。
為了補貼家用,徐曉薇暑假回到家裡還要去酒店兼職。
可現在已經吃穿不愁,住著大平層開著豪車,劉翠蘭有時候都有些恍惚。
彷彿這一切就像是在夢中。
甚至有時候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當初在腦出血后根本就沒活下來,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跟迴光返照……
周圍的一切是那樣的不真實,又是那樣的美好。
劉翠蘭無奈一笑,就算這是夢自己也不希望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