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黑袍老者的話,陳海不由得有些驚訝。
搜魂這種事情就連他都不會,沒想到這老者竟然懂得這種神奇術法。
見陳海眼中的驚訝,黑袍老者還以為是陳海聽到這話之後害怕了。
「小子,識相的就把功法交起來,還能免受皮肉之苦,不然的話,今天晚上我絕對會讓你永生難忘。」
黑袍老者便他那枯瘦的指尖指,向了旁邊地上的白家婦女。
他當初將這二人抓進廢棄藥廠內,就是為了應對突髮狀況的。
黑袍老者指尖足有一厘米多長,看上去相當恐怖。
他將那宛如利刃般的指甲,輕輕搭在白石的肩膀。
瞬間嚇得白石渾身打了個寒顫,額頭冷汗更是不停地滑落。就連呼吸都快要停止。
先前在藥廠外面,白石可是親眼見到這老者的指甲有多麼鋒利,就連自己的勞斯萊斯都能被他輕易洞穿。
自己這脖頸也被對方捏在手上,只要黑衣老者願意,隨時都能要了他的性命。
白凝冰在旁邊看得十分焦急,可是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陳海。
「小子,你要是不想讓這個傢伙死,那就把功法交出來!」
黑袍老者厲聲呵斥道,他現在對於陳海所修鍊的功法要比這裡的陰魂還要好奇。
然而陳海卻不為所動,只是一臉冷笑地看著對方。
看到陳海眼底的戲謔,黑袍老者徹底怒了,當即便準備送白石歸西。
陳海這時也動了,他的身形瞬間出現在了黑袍老者的眼前,快的超出黑袍老人的預料。
黑袍老者這時才知道,原來剛剛陳海在追逐陰魂之時,是收斂了速度的。
如今這幾乎瞬移一般的恐怖速度,才是他的真實實力。
「該死的傢伙,剛才你就發現我了,所以在故意隱藏實力?」
這時黑衣老者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當即怒喝出聲。
感受到陳海身上散發出的強大能量,他不敢託大連忙收回自己枯瘦手掌,轉頭便與陳海戰在了一起。
砰!
二人的拳頭在空中發出一聲悶響,寂靜無聲的廢棄藥廠內,這聲金石相擊的聲音無比響亮。
黑袍老者被陳海這一拳,直接轟得倒退出去十幾步才堪堪停下。
望著自己那顫抖的手臂,他眼中滿是驚駭。
「這怎麼可能?你才二十齣頭的年紀,怎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你究竟是哪個宗門的人?」
黑袍老者望著陳海,一臉錯愕地詢問道。
而陳海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自己現在都已經修鍊到了練氣九重。
就算是面對那些先天巔峰境的古武者,自己這一拳也絕對能把對方手臂廢掉。
可這老者的枯瘦手臂卻好像是精鋼鑄就而成,自己這一拳打在對方身上,竟然只能將其擊退。
自從陳海修鍊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級別的強者,他的眼底也閃過了一絲戰意,整個人都表現得相當興奮。
只是黑袍老者的表情卻沒有這麼輕鬆。
他的手臂雖然沒有直接扭曲,但是已然出現了骨裂。
陳海那一拳散發著恐怖的拳勁,透體而入后讓他整條右臂都有些發麻。
雖然沒有直接扭曲折斷,但是骨頭上也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李長柳如今已經120歲,他加入玄陰宗已有幾十年的時光。
這些年不斷地在各地吸收陰氣,錘鍊自身的血肉。
每天就待在那些荒墳或者亂葬崗里,吸收那些屍體散發出的陰氣。
雖然說他的肌肉血液都被陰氣腐蝕,但也把他的身體打造得更加凝鍊。
陳海聞言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了一抹十分無害的笑容。
「我無門無派,沒有什麼宗門,就是一個普通村民,沒事喜歡種點水果。」
聽到陳海這話,李長柳眼神愈發陰沉,他完全不相信陳海的話。
甩了甩自己有些發麻的胳膊,他直接從兜里掏出兩張符紙,隨即貼在了胳膊上,那種令人頭痛的酸麻感總算緩解了不少。
「小子,沒想到你的實力還真不賴。」
「不過你竟然選擇在這聚陰之地與我交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等你死了之後,吞了你的血肉我實力定然能夠大增!」
黑袍老者咧嘴大笑,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癲狂。
他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數枚奇特的符紙,隨後迎風自燃。
陳海便感覺到周圍大量的陰氣,正瘋狂地湧入眼前這個人的體內。
李長柳原本那個乾瘦的身體,也在陰氣的灌輸之下,逐漸變得充盈下來。
僅僅只是幾個呼吸之間,他就從一個乾瘦的老頭,變成了一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精壯男子。
渾身肌肉無比壯碩,簡直就像是個大力士一樣。
旁邊躲起來的白凝冰二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陳海與黑袍老者的大戰。
見到李長柳渾身肌肉竟然像是充氣一般鼓脹起來,兩個人都瞪大了眼睛。
這種情景他們以前只在電視上看到過,沒想到現實中竟然也能存在!
攥了攥自己強有力的拳頭,李長柳似乎非常懷念這種擁有血肉的日子。
隨後他直接一把扯掉了身上的黑色長袍,露出了那身精壯無比的肌肉。
稜角分明的肌肉線條彷彿充滿了爆發力,只不過他的皮膚看上去有些慘白,整具身體竟沒有絲毫血色。
「呵呵,不愧是邪修啊,果然用的都是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用自己的血肉飼養陰氣,換取短暫的提升嗎?如果這就是你的底牌,那麼你可以去死了!」
陳海眼神當中戰意沸騰,九陽神龍訣第一次運轉到極致。
他體內的經脈中,充斥著大量金色的炙熱靈力。
雙拳之上金光閃爍,隱約之間能夠發現,陳海像是被一道道金光所環繞。
雖然這些光芒還十分微弱,但周圍的陰氣都無法靠近陳海的身體半分。
李長柳有些驚訝地望向眼前的陳海。
當此時陳海氣息全部釋放后,他竟然感到了一絲驚駭。
陳海身上至剛至陽的氣息,對他體內的陰氣似乎有著天然的壓制。
李長柳臉色愈發陰沉,再也按捺不住率先選擇出手。
施展了秘法的他,渾身都環繞著冷冽陰氣,雙拳猛地朝陳海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