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你們又不說話了。」
「一個個在這跟我裝啞巴呢?」
陳海無視了眼前的幾人,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既然知道自己理虧,那就給我滾一邊去。」
被如此赤裸裸的羞辱,武道協會幾人怒不可遏。
他們很想直接出手將陳海鎮壓,可一想到剛剛陳海一拳就把王長風胳膊打斷,幾人又壓下了這有些荒唐的念頭。
他們的實力還沒有達到先天巔峰,就連王長風這個先天巔峰境都不是陳海的對手。
他們幾個就算與陳海交手,恐怕下場也是一樣,那樣只會更加丟臉。
幾個人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隨後冷聲道。
「陳海,我勸你不要太過囂張。」
「剛才我們沒有出手,那是因為王長風動作太快,我們可不會因人而異。」
「況且你與王長風之間的恩怨,也無非就是他那幾個徒弟,既然都被你殺了,那麼這場紛爭就到此為止。」
「如今王長風的骨頭都被你打斷,你還有什麼不解氣的,非要殺了他嗎?」
武道協會這幾人見不是陳海對手,便開始了言語上的勸阻。
「春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你們這些老傢伙修鍊了這麼多年,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他那幾個徒弟都直接找到我老家去了,甚至要對我村裡人動手,你跟我說讓我放過他。」
陳海眼中爆發出無窮的殺意,那股恐怖的殺氣直接覆蓋全場。
所有人心頭都是一顫,沒有想到陳海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殺氣竟然如此之重。
這股威壓的力量,竟然不亞於剛剛的王長風,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還要更強。
同時眾人也對陳海這話無比驚訝。
他們沒有想到長風武館的一群內勁強者,聯手去擊殺陳海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要對無辜的村民下手。
這就有點太過分了。
雖然古武者某些時候,因為實力的原因不受世俗規矩的限制。
但是大家通常情況下,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對普通人下手,畢竟也會受到武道協會制約。
之前大家還對陳海殺意如此濃厚有些不解,聽完這些話便明白了過來。
大殿內不少人看向長風武館的武者,眼神都逐漸變得鄙夷。
雖然他們這些人,有時候也會憑藉自身強大的武力去震懾,甚至是威逼其他人。
但還不至於遷怒他人,直接滅掉一個村子,那就有些喪心病狂了。
武道協會的幾人面色也是有些難看,顯然他沒有想到長風武館的人會把事情做到這種程度。
這種情況就算陳海不出手,按照武道協會的規矩,他們也要給那柳木幾人一點教訓。
可現在人都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加上陳海一心要擊殺王長風,幾人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陳海,你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人都被你殺了,你當然說什麼就是什麼。」
「況且長風武館的那些弟子,去追殺你的時候,王長風還沒有出關,這件事情本來就跟他沒有關係。」
「其弟子已經被你殺了,他的胳膊也被你打斷,依我看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大家各退一步,不要把關係鬧得太僵。」
陳海冷冷地看著眼前幾人,他那雙漆黑的眼眸中,殺意沒有絲毫銳減。
甚至陳海都開始考慮,要不要把眼前這幾個人也直接順手做掉。
畢竟自己今天也算是折辱了眼前這幾個傢伙,鬼知道會不會日後給自己使絆子。
自己這次來本來就是為了斬草除根的,寧殺錯不放過。
眼前這幾個武道協會的人也是老油條了,他們一瞬間就注意到了陳海眼神的變化。
一個個嚇得亡魂直冒,冷汗直流,連忙朝著陳海擺了擺手。
「陳海,你聽我們說,你們二人都是明江省的武道強者,沒必要內鬥自相殘殺。」
「今天這個事情,就算你不給我們面子,也要給明江省那些武道宗師的面子!」
陳海剛剛突然展露的殺意,讓這幾人嚇了一跳,只能搬出宗師強者撐場子。
聽到這話陳海眉頭一皺。
先天巔峰在他這裡算不上什麼,但通過這段時間自己對武道界實力的了解。
那些宗師強者的實力,要遠遠凌駕在先天巔峰之上。
甚至可以說,宗師級強者抬手間便能滅殺先天巔峰,雙方之間的差距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自己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見過宗師境,也無法知曉對方的實力與自己究竟相差多少。
想到這裡陳海便壓下了內心的殺意。不準備節外生枝。
眼見陳海殺氣收斂,這幾個武道協會的人都忍不住長鬆了一口氣。
剛剛他們竟然被陳海這麼一個年輕人,嚇得心臟都快要漏了一拍。
「我給武道協會這個面子,所以你們幾個人,閃開。」
剛松幾口氣的武道協會之人,就聽到了陳海這話,瞬間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看了看身後那同一樣臉色慘白的王長風,隨即有些無奈地說道。
「陳海,難道真的沒有商量了嗎?」
「修鍊到先天巔峰不容易,大家各退一步不好嗎?」
陳海伸手指了指王長風,隨後看一下那幾個武道協會的人。
「如果剛剛戰敗的是我,你們覺得他會留手嗎?」
「如果不是我的實力足夠強,恐怕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吧。」
這話瞬間便讓武道協會幾人默不作聲,一個個都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
看到眼前這些傢伙的嘴臉,陳海臉上笑意更甚。
果然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是實力為尊,只有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大才能有話語權。
隨後陳海也懶得跟這些傢伙廢話,他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武道協會幾人只能看到一縷殘影,等他們回過頭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陳海單手扣住了王長風的脖頸。
被陳海打斷了一條手臂的王長風,更加不是他的對手,瞬間就被制伏。
感受到脖頸處那傳來的恐怖力量,王長風額頭冷汗直冒。
他沒有想到陳海竟然如此大膽,武道協會的人都已經出面阻攔,他竟然還敢直接動手,想要取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