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不早了,趕緊吃晚飯,吃完飯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陳海輕輕拍了拍許芸跟薛晴二人的肩膀,將她們輕輕地喚醒。
薛晴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二人便坐在了餐桌旁。
這時張蘭也蘇醒了過來,簡單的披著一件睡衣,便面色紅暈地走了出來。
她走路十分踉蹌,要扶著牆才能勉強站穩。
看到張蘭的樣子,薛晴不禁有些疑惑。
「張蘭嫂子,你怎麼了?今天下午你也沒喝酒啊?」
「怎麼看你走起路來都晃悠悠的,是身體不舒服嗎?」
張蘭聽到這話,頓時俏臉一紅,許芸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只有單純的薛晴不明所以。
幾個人圍著桌子便吃起了晚餐。
張蘭拿筷子的手都微微顫抖。
許芸注意到這一點,紅唇微張,眼神當中閃過一抹驚訝,她沒想到這次張蘭反應竟然這麼大。
或許是下午太激烈,張蘭簡單地填飽了肚子,便一言不發地扶著牆又回到了卧室倒頭就睡。
薛晴也有些酒精上頭,還沒有完全蘇醒過來,吃完飯後便朝著陳海跟許芸擺了擺手。
「小海哥,雲姐,我先走了,我得回去睡覺了。」
薛晴身子也搖搖晃晃地回到了卧室。
酒精的後勁讓她越來越困,連忙回到屋子裡把頭蓋住就睡了起來。
院子里就只剩下了許芸跟陳海兩個人。
許芸一邊吃著飯,身子往陳海這邊靠了靠。
兩個人的身子越湊越近,許芸最後直接靠在了陳海的肩膀上,手也順勢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原本陳海還想去後山測驗一下如今自己的實力,可沒有想到被許芸這麼一刺激,體內氣血當即翻湧起來。
陳海也顧不得院子里這沒有收拾好的碗筷,直接攔腰把許芸抱了起來,就朝屋內走去。
感受著身體的騰空,許芸臉頰也泛起紅暈,雙手順勢抓起了陳海的脖頸,隨後便直接吻了上去。
如今張蘭跟薛晴二人都已經睡著了,許芸也沒有其他好顧忌的。
等到陳海從卧室里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後半夜了。
許芸也已經面色紅暈的沉沉睡去。
穿戴好衣服后,陳海身形便直接消失在了屋裡,化作一陣清風快速朝著礦山後面沒有開發的區域奔襲而去。
數公里的路程,在陳海的腳下短短兩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到達。
站在後山陳海臉不紅氣不喘,額頭甚至連一滴汗水都沒有落下,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已經遠超常人。
這還僅僅只是陳海自己肉身的強度,他甚至都還沒有運用自身的靈力。
如果有靈力的加持,那剛剛的速度還能再進一步提升。
簡單活動了一番筋骨,陳海體內便一陣噼啪作響,彷彿炒豆子一樣。
砰!
望著一塊足有一人多高的巨石,陳海直接揮出一拳。
恐怖的力道透體而入,這塊巨石當即便出現了一個碩大的拳印,緊接著裂縫宛如蜘蛛網一般密布。
這塊巨大且布滿青苔的石頭,就這樣直接被他一拳打得崩碎。
嘶~
看著眼前的場景,陳海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還僅僅只是經過靈力改善後的肉身。
下一秒九陽神功訣開始運轉,磅礴的靈力在陳海的經脈當中飛馳。
緊接著他的拳頭就染上了些許金色。
一時間陳海感覺,自己彷彿有了開山裂海的恐怖威力。
轟!
磅礴的力量無處發泄,陳海直接一拳狠狠砸在了大地之中。
原本夯實的地面,竟然瞬間出現了一條足有十多米長的恐怖溝壑,簡直就像是地震一樣。
這條溝壑寬度達到了一米左右,深度更是足足有兩米!
望著眼前這道溝壑,陳海都忍不住吃了一驚,自身靈力的強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這就是修仙者的實力嗎?!
陳海心中一陣咋舌。
嗖嗖嗖!
緊接著陳海的身子消失在了原地,他在這片密林當中不停地穿梭。
若是有旁人在場,恐怕只能看到一道道殘影轉瞬即逝。
簡單測試了一下當前的身體強度,陳海滿意地點了點頭。
憑藉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就算遇到了那些所謂的宗師級古武者,陳海相信對方都不一定是自己的對手。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陳海繼續吸收天地靈氣。
他的腳尖輕輕點地,直接踏著周圍的大樹枝頭消失在了原地。
天亮后,陳海一如既往地做了一桌子的早餐。
薛晴頂著那雞窩一樣的頭髮,雙手不停地揉捏自己的腦袋,皺著眉頭走了出來。
那米酒初喝下去沒有什麼感覺,但是越喝酒勁越大,特別是吹了風之後。
薛晴整個人都快要失去意識,即便睡了一覺已經醒酒,她的腦袋都有些疼痛。
許芸跟張蘭二人也相繼從卧室走出,相比於那皺著眉頭的薛晴,張蘭二人氣色明顯要比薛晴紅潤,整體似乎也相當有活力。
薛晴揉著自己的腦袋,一臉詫異地看一下許芸。
「許芸姐,我怎麼感覺你好像一點事沒有,你的酒量難道這麼好嗎?」
「我到現在都感覺自己頭疼得很。」
面對薛晴的詢問,許芸有些不好意思。
她雖然酒量比薛晴要稍好一些,但是也絕對做不到喝了那麼多酒後醒來面不改色。
之所以恢復得這麼快,都多虧了陳海事後的反哺效應。
「好了,快來吃飯吧。」
陳海打斷了喜歡提問的薛晴。
「薛大村長,記住自己有酒力不行,以後就少喝點吧。」
面對陳海這話,薛晴有些訕訕地笑了笑。
隨即四人便開始吃起了早飯。
經過了昨天的事情之後,張蘭和許芸二人的嘴角就一直沒有下去過,兩個人的心中無比欣喜。
吃完飯薛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些,便前往村委會工作。
陳海則是拿出手機,給張明山打了電話。
「張叔叔,我之前跟你商量過的那些家禽跟牲畜,現在可以往這邊送了。」
電話另一頭的張明山,聽到陳海的消息后當即便從座位上蹦了下來。
即便知道陳海看不見,可他還是不停地點著頭,表示自己的恭敬。
「放心吧,陳先生,我一切肯定給你安排到位。」
「我聯繫的那些都是經營了十幾二十年養殖場的人,他們供給的貨物絕對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