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到了酒店樓下,陳海看到爛醉如泥的楚一鳴,無奈地伸手按在了對方的穴位上。
用靈力刺激了一下楚一鳴大腦,瞬間讓他躥了起來,腦袋重重地磕在了車頂上。
「哎喲,疼死我了!」
被陳海強制喚醒開機的楚一鳴,捂著腦袋齜牙咧嘴。
「這個賽事官方給的不會是假酒吧?」
「我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毒打了一頓,怎麼渾身酸疼?」
楚一鳴腰酸背痛地下了車,感覺渾身上下都非常不舒服。
陳海看到楚一鳴這樣子,也有些忍不住嘴角上揚。
沒想到這傢伙喝多了之後,真是一點兒事情都想不起來。
「你小子可真能睡啊,都到酒店了,趕緊下車!」
意識到自己是被陳海開車送回來的,楚一鳴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原本他還想替陳海擋酒,結果最後變成了陳海照顧自己……
「不好意思海哥,喝得有點多。」
「肯定是賽事舉辦方用了假酒,我平時酒量沒這麼差的。」
陳海懶得搭理楚一鳴,轉身朝著酒店內走去。
宏遠縣這邊的工作基本上都已經完成,接下來這幾天時間裡,陳海偶爾去果園查看一下。
確保宏遠縣這邊四百五十畝的古城,每天都能夠正常的產出水果。
有時候還會抽空順便好好照顧一下陳倩與張曼麗。
隨著次數越來越多,這兩個一開始還有些害羞的女大學生,現在一個比一個膽大。
陳海的九陽神龍訣也在這個過程當中,一點一滴地持續提升,如今都已經到達了練氣六層的巔峰。
隨著境界不斷提升,陳海發現雖然自己吸取天地靈氣的速度越來越快,可境界提升速度逐漸變慢。
如今已經是末法時代,靈氣濃度跟傳承當中所記載的時代完全不同。
也就是自己擁有著九陽神龍訣這種極其逆天的功法,才能夠在末法時代踏入修鍊之路。
而且還能在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里完成別人可能需要數年,甚至是數十年的沉澱。
這幾天里就連黑虎幫大當家劉虎的老婆王雨晴,都會抽空偷著來酒店找陳海。
經歷了那天的瘋狂之後,王雨晴已經徹底離不開陳海了。
現在的劉虎想要碰一下都根本沒有可能。
只不過劉虎本來就力不從心,所以對此也沒有意識到什麼。
在陳海的這些女人當中,她發現戰鬥力能跟王雨晴媲美的,恐怕也就只有劉翠蘭了……
陳倩跟張曼麗兩個人大學還沒有畢業,所以與陳海溫存了幾天後,便坐上了火車離開了宏遠縣。
陳海也準備返回清水村,從他離開村子到今天已經快要一個月了。
這期間陳海沒少接到電話,他要是再不回去,恐怕張秀妍都要直接開車跑到宏遠縣找他來了。
離開之前陳海又去了一趟徐曉薇的家。
因為徐曉薇同樣也是大學沒畢業,趁著暑期在北星酒店兼職。
很快她也要回去了,走之前徐曉薇邀請陳海來家中一敘。
當陳海推門進來后卻發現家中只有徐曉薇一人,而劉翠蘭卻不知去向。
「曉薇,怎麼只有你自己在家?阿姨呢?」
陳海有些疑惑地問道。
卻發現徐曉薇站在自己面前,神色帶著些許委屈。
「陳海,難道有我在家裡還不夠嗎?一定要讓我媽媽也在家嗎?」
陳海聞言愣在了原地,他敏銳地感知到徐曉薇這話中還隱藏著其他的意思。
想到自己跟劉翠蘭的事情,陳海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咳,曉薇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在家我就很開心啊。」
徐曉薇走到陳海的面前,抬起頭注視著陳海的眼睛。
還不等陳海開口詢問,她就直接踮起腳主動吻了上來。
「別說話,我馬上就要去學校了,等再回來恐怕就要寒假了。」
「我媽媽今天不在家。」
徐曉薇一邊說著,一邊往陳海的懷中擠了擠,
陳海的呼吸變得粗重急促。
胸前傳來的柔軟觸感瞬間讓他氣血升騰,九陽神龍訣都開始了加速運轉。
望著徐曉薇那滿臉羞紅的表情,陳海哪裡還不知道對方的心意。
攔腰將徐曉薇抱起走進了卧室。
一番雲雨過後,天邊已經開始泛起了黃昏的光暈。
徐曉薇已經幸福地暈了過去,像只小貓一樣躺在陳海的懷中。
看著懷裡這個溫柔的女孩,陳海的嘴角也一陣上揚。
咔嚓!
這時陳海體內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這幾日擋住他的瓶頸,伴隨著自己與徐曉薇的雙排成功突破。
九陽神龍訣在體內快速遊走,一道道金色的靈力猶如奔騰不息的江河。
修為到了後面雖然說進展緩慢,但每一次突破都能夠讓陳海感覺到長足的進步。
直到傍晚時分劉翠蘭才回到了家中。
陳海從卧室走出來,與劉翠蘭對視一眼。
二人已經雙排多次,一個眼神就能讀懂彼此的心意。
陳海海當即便明白過來,今天劉翠蘭沒有在家,是特意在給他們兩個人提供環境。
「阿姨,在外面躲了一天,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陳海笑著走上前,輕輕地將劉翠蘭的腰肢攬在懷中。
徐曉薇的性感身材遺傳自母親。
劉翠蘭這個熟透的女人,要比少女更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故作嬌羞地輕輕捶了捶陳海胸口。
「你快把我放開,曉薇還在家裡呢,讓她看到了怎麼辦?」
「放心,曉薇她看不到,她現在還睡著呢,一時半會恐怕是醒不來。」
聽到陳海這不正經的話,劉翠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這傢伙,曉薇又不是我,她完全沒有經驗,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嗎?」
陳海只覺得劉翠蘭一顰一笑,都充滿了誘惑。
他低下頭在劉翠蘭耳邊笑了笑。
受到耳垂上傳來的熱氣,劉翠蘭嬌軀一顫。
「阿姨,你喜歡的不就是我不憐香惜玉嗎?」
說著陳海把劉翠蘭抱了起來。
騰空后劉翠蘭驚呼一聲,可身體卻十分配合地抱住了陳海脖頸。
只是嘴裡還在故作扭捏。
「你這傢伙,真是沒大沒小,快把我放下。」
下午才變得寧靜的房間,再次響起了動人的交響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