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獨自一人待在這座空蕩的別墅當中,那些下人都不敢隨意跟她搭話。
如今突然出現的陳海,竟成了她生活當中難得的炙熱。
「你的膽子真的很大呢,其他人就連跟我說話都不敢對視我的眼睛。」
王雨晴饒有興趣地看著陳海,感受著對方手掌在腰上傳來的溫度,她的身子也越來越軟。
陳海聞言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若是讓眼前這個女人知道,劉虎為了活命不久前還在陳海面前磕跪地磕頭,恐怕她會更加驚訝。
「說真的,你是我在這別墅里難得遇到的活人。」
「真是沒有想到,有一天我也能見到你這樣的人。」
說到這裡王雨晴低下頭,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被劉虎關在別墅里當成金絲雀圈養,讓王雨晴感覺人生也並不怎麼快樂。
每天都孤零零地一個人,她早就已經厭倦了這樣的生活,可是卻又不敢反駁劉虎的威嚴。
陳海呼吸愈發急促,隨即直接低下頭,在王雨晴瞪大的眼睛中深深地吻了上去。
一開始的王雨晴還有些驚訝,可很快就變得主動。
只不過她一邊跟陳海親吻,眼神卻時不時地留意著上方動靜。
生怕下一秒劉虎突然出現在眼前。
分開后王雨晴大口喘著粗氣,俏臉變得比先前還要更紅。
一雙眼睛都因為缺氧泛起了淚花。
「你這傢伙真是好大的膽子,我可是劉虎的女人。」
「你在她的別墅里這麼沒規矩,就不怕劉虎報復你嗎?」
王雨晴雖然嘴上這麼說著,身子卻直接靠在了陳海的懷裡。
她那雙雪白柔嫩的手,輕輕撫摸著陳海的胳膊。
陳海這年輕男人身上的強壯,跟劉虎年邁蒼老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雖然劉虎在人前仍舊充滿威嚴,可年輕時的他拼殺太狠,為了成功上位,身子有不少的後遺症。
哪怕賺了錢后想要治療自己身體,可年輕時的惡果也一點一點地找了上來。
雖然外表看不出什麼,但實際他的身體已經相當虛弱。
更別說陳海修鍊了九陽神龍訣,渾身散發炙熱氣息的他,就像是個太陽一樣會吸引其他人靠近。
感知到劉虎還在保險柜當中翻找文件,陳海動作更加大膽,直接就把王雨晴抱到了自己的懷裡。
她的襯衫都褪到了腰間。
王雨晴這下子徹底羞紅了臉。
「別這樣,這可是在劉虎的別墅。」
「這要是讓劉虎看到,他會殺了我們兩個的。」
說到這裡王雨晴的身子也打了個寒顫。
她是親眼見到劉虎處決人的,這也是對方故意給她留下的心理陰影,讓她不敢逃跑。
面對王雨晴的詢問,陳海的回復也是非常簡單粗暴,直接就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你放心,就算劉虎看到了也沒事,相反他還得求著我呢。」
王雨晴聞言更加好奇地打量著陳海,她很想知道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何來歷。
陳海則是順勢上下其手。
過了一會兒樓上傳來腳步聲,總算找到相關文件的劉虎,終於從屋內走了出來。
王雨晴聞聲瞬間驚醒。
她有些迷離的眼睛也恢復了清醒,連忙從陳海的懷中跳了出來。
身上的衣服都布滿了褶皺,她用雙手想辦法壓平。
當劉虎走下來時,發現陳海跟王雨晴二人分別坐在沙發兩端,中間還留了好幾個空位。
陳海神色如常地打量著別墅,王雨晴則是紅著臉坐在沙發上,雙眼望著地面不知在想些什麼。
劉虎見狀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妥,毫不在意地來到了陳海旁邊。
他恭敬地將手裡的一沓文件雙手奉上。
「陳先生,這些就是有關那座礦場,以及礦山上方土地承包的相關文件。」
「我們只需要簽個轉讓合同,這些東西就都是您的了。」
陳海沒有第一時間給予答覆,而是仔細地檢查寫這些東西。
劉虎如今已經徹底嚇破了膽,他不敢在這方面哄騙陳海,所以拿過來的都是真材實料。
確認了這些文件的真實信號,陳海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算你小子還算識相。」
「合同準備得怎麼樣了?拿出來我們兩個現在就過合同。」
陳海點了點頭笑著對劉虎說道。
劉虎聞言臉上卻閃過一絲尷尬。
「陳先生,實不相瞞,我之前壓根就沒有想過要過戶這些資產。」
「不過您請放心,我這就安排手下的律師團隊,開始草擬新的轉讓合同。」
「您還請在我家中多等待一會兒,我這就讓人去準備酒宴來招待你。」
劉虎說完後身子瑟瑟發抖,不敢看陳海的眼睛。
看到對方如此狼狽,陳海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說的辦。」
劉虎恭敬地點了點頭,拿起手機就開始對著另外一邊咆哮。
他在陳海面前卑躬屈膝,可是面對那些手下仍然是黑虎幫大當家。
打完電話后,劉虎又開始招呼別墅里的下人都出來,去廚房給他準備飯菜。
把陳海這尊大佛請到了家裡來,劉虎一時間也是又怕又激動。
雖然說先前陳海把他們黑虎幫大鬧一通,就連三當家都死在陳海手中。
可劉虎仍然不敢跟陳海撕破臉,甚至還在主動示好。
而王雨晴則被他冷落在了沙發上,連看都沒看一眼。
被劉虎如此對待,讓王雨晴也心灰意冷。
剛剛她跟陳海的事情,還感到心中有些愧疚。
現在則是冷漠地注視著王虎,嘴角都勾起了一抹譏諷的微笑。
她站起身給陳海倒了杯茶,雙手端起來遞給了他。
看到王雨晴這樣,劉虎非但沒有感到憤怒,反而十分讚賞地點了點頭。
殊不知王雨晴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隨後她順勢就坐在了陳海的旁邊,輕聲與陳海閑聊。
如果不是考慮到王雨晴現在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衫,那倒也沒什麼。
可是看到王雨晴穿著如此清涼,劉虎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但見到陳海面帶笑容的模樣,他心中也不自禁鬆了口氣。
那種對陳海深深的恐懼感,將心頭的佔有慾又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