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閆旭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院長,真是不好意思,這麼點小事我都沒處理好,把您給驚動了。」
聽到閆旭的話,柳松濤輕輕擺了擺手,皺著眉頭看向一眾保安。
「你們這是幹什麼?趕緊散開,不要驚擾了這幾位。」
保衛科的眾人一頭霧水,看了看閆旭又看了看柳松濤,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院長,不怪保衛科的同事們,是因為……」
柳松濤抬手打斷了閆旭的話。
「我當然知道因為什麼,我就是為了此事來的。」
「保衛科,你們可以先回去了,這裡的事情由我來處理。」
見連院長都發話了,保衛科的幾人對視一眼后便轉身離開。
閆旭在一旁十分不解,正準備上前追問,卻見柳松濤快步來到了楚一鳴的身旁。
蒼老的臉上滿是恭敬,甚至還帶著一絲諂媚。
「您就是楚少吧,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人中龍鳳啊!」
急救室外的一眾醫生們都懵了,柳松濤在他們心中一直都是學識淵博,心思沉穩的優秀導師。
他們還從來沒有在柳松濤的臉上,看到現在這種表情。
這哪是中心醫院的院長?這就好像街頭的市儈小民!
楚一鳴淡淡地點了點頭。
「剛剛打電話告訴你的事情都聽到了吧?」
「趕緊的,別浪費時間了。」
柳松濤連連點頭笑著答應。
「放心吧,楚少,我都聽您的。」
緊接著柳松濤從懷裡,掏出了一套銀針遞給陳海。
「陳先生,這是我為您準備的銀針。」
「放心,都是一流的醫學器材打造,而且是全新地沒有用過。」
「急救室就交給您了,您隨時可以進去。」
柳松濤的這番行為,讓中心醫院的醫生們都像是石化一樣。
這還是他們心目中的院長嗎?
同時眾人也震驚於陳海與楚一鳴兩個人的身份。
竟然真的一個電話,就把中心醫院的院長給叫了過來,而且還讓對方如此恭敬卑微。
眾人心中清楚,身為中心醫院的院長,柳松濤怎麼可能不知道把急救室讓給一個非醫生的人有多麼大的風險。
可他仍然這麼做了,就證明眼前二人的身份可以通天……
沒有理會一眾醫生的震驚,陳海接過銀針便快步走進了急救室。
楚一鳴跟徐曉薇也都緊跟在身後。
柳松濤想了想也連忙跟了進去,畢竟他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閆旭跟一眾腦科醫生們,在門外面面相覷。
「瘋了,真是瘋了,院長竟然同意讓那些傢伙進急救室?!」
「而且他們都沒穿防護服啊,這是要幹什麼?!」
「完了完了,這要是按照醫療手術流程來看,我們醫院這次是要遭大難了。」
「那傢伙就是瘋子,想靠著銀針就去除腦出血?院長居然還能答應?!」
一眾醫生都感覺天旋地轉,他們彷彿看到了中心醫院即將發生的重大丑聞。
最可怕的是,他們這些醫生都很有可能因此而受到牽連。
「算了,我們也進去吧,萬一真出了什麼意外,我們好直接接手。」
「總不能看著他們胡作非為,讓病人死在手術台上,哪怕救不回來,我們也要問心無愧。」
說完,閆旭便帶頭走進了急救室,其他幾名腦科醫生對視一眼,也都點了點頭紛紛走了進去。
眾人剛一進急救室,便感覺自己眼前一黑。
只見陳海拿著銀針站在劉翠蘭身旁,一根根銀針插入對方腦部。
陳海的動作很快,銀針在他手中猶如蜂飛蝶舞一般,迅速且精準地落入穴位之中。
若是有頂尖的中醫泰斗在場,定會震驚地發現陳海所使用的針灸手法,與早已失傳的玄門十三針十分相似。
甚至玄妙程度還要在其之上!
宏遠縣中心醫院的醫生們,此時卻根本沒有心情去感慨陳海的手法。
每刺進去一根銀針,他們的心都要抖動一下。
對於劉翠蘭腦部的複雜情況,他們心知肚明。
看著陳海如此隨意地下針,眾人看得腿都有些軟了。
要不是有柳松濤在現場,閆旭絕對會直接動手把陳海等人趕出去。
這簡直就是在草菅人命,把病人當兒戲!
陳海沒心思理會這些人的想法,他的靈力已經灌輸進了劉翠蘭的頭部。
金色靈力遍布在劉翠蘭複雜的腦部區域,直接在陳海的意識當中,反饋了一幅非常立體的腦部結構圖。
讓陳海都不需要進行開爐,也不需要鑽孔。
那纖細的銀針在陳海手中,彷彿有著能刺破一切的恐怖力量。
即便是堅韌的頭骨,也會被陳海找到薄弱之處,輕微地刺入進去。
很快陳海便完成了初步的工作。
緊接著靈力便順入指尖,傳輸進了銀針當中。
在眾人震驚的注視下,這些銀針竟然開始了細微的抖動。
嗖!
一根銀色銀針被陳海飛快抽出,下一秒一道極其細微的血線便噴涌而出。
腦科醫生們看到這一幕只覺得頭皮發麻,雙腿差點發軟站立不住。
看到陳海如此隨意且粗糙的治療,他們嚇得心驚肉跳。
哪怕是有著豐富經驗的柳松濤,拳頭也在白大褂裡面狠狠攥緊,手心裡都是汗水。
楚家這龐然大物,讓他根本不敢反駁。
且剛剛陳海的那套針法,確實讓柳松濤有些驚奇。
只是直接用銀針放血的方式,來去除腦部的瘀血,還是讓他感到震碎三觀。
這從理論上來講並非不可能,可是卻需要神乎其神的醫術手段。
必須精通針灸之術,同時對腦部非常熟悉,有著極其深厚的經驗才行。
可陳海看上去才二十來歲,而且連醫生都不是,跟這幾樣都不搭邊……
徐曉薇雙手緊握,只能在心中默默期盼著。
楚一鳴對這些一竅不通,他不懂那些醫生的顧慮,只覺得陳海簡直牛得可怕。
至少讓他把銀針插入人腦放血,那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一根接一根銀針被陳海拔出,一道又一道血線飛速噴涌。
在陳海靈力的監控下,那團隨時可能剝奪劉翠蘭生命的腦部瘀血,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