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抱著陳海就不撒手,似乎生怕陳海下一秒就突然消失不見。
自從在清水村離開了陳海后,陳倩二人便一直惦記著他。
陳海是她們兩個人的初戀,同時也是第一次的伴侶,這種羈絆對於兩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而言是致命的。
當得知陳海來到宏遠縣時,二人激動得不得了,迫不及待地就趕到了酒店。
楚一鳴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不是哥們,你一帶二啊?」
「這倆都是你的?沒有我什麼事嗎?」
聽到楚一鳴的聲音,陳倩二人才想起還有他人在屋內。
二人臉頰羞澀得好似熟透的蘋果,連忙鬆開抱住陳海的手,有些嬌羞地站在一旁。
陳海笑著走到楚一鳴身旁,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嘶~
下一秒楚一鳴便呲牙咧嘴地弓起了身子。
他感覺到一股巨力從肩膀襲來,半邊肩膀瞬間酸澀不已。
「這二位是我的朋友,你小子想什麼呢?」
「是不是胳膊不想要了?」
聽到這話楚一鳴才反應過來,合著自己是誤會了,這二人壓根不是上門的小姐。
「我就說嘛什麼時候縣城都能有這麼高的質量了。」
陳海鬆開了手,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好了,今天我們各忙各的。」
「你不是來參加比賽的嗎?那就去你的車隊報到吧。」
「我要跟兩位朋友去看看果園,準備聊一聊收購的問題。」
陳海與楚一鳴分開,帶著陳倩二人來到了停車場。
當陳倩與張曼麗坐進賓士車后,兩個女人同時秀眉微蹙。
車內屬於張秀妍的熟女香氣,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散去。
同為女人的張曼麗與陳倩,對這種氣息相當敏銳,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
剛剛還滿臉興奮的二人,此刻臉上的笑容有些收斂,甚至還帶著些許失落。
特別是陳倩低著頭,望著窗外一言不發,車內氣壓瞬間低了下來。
開車的陳海有些不明所以,還以為是黑虎幫的施壓,所以才讓對方煩憂。
「倩倩,你放心,我答應過你,會幫你解決黑虎幫的事情。」
「這次我來宏遠縣,就是準備收購你們家的果園,順便把那黑虎幫收拾一頓。」
「你不用擔心他們逼婚的事情,有我在沒有任何人敢強迫你。」
原本因為這是張秀妍的車,陳倩還有些吃醋。
聽到陳海這堅定且有力的話語,她臉上也不自覺地浮出一絲笑容。
陳海根據陳倩給出的地址,一路朝著郊外駛去。
開了一會兒后,來到了一大片的青山腳下。
遠遠望去,山上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果樹。
有許多果樹都已經枝頭結滿了果實,可是偌大的果園竟然無人看管,果實也無人採摘。
不少果實都掉落下來爛掉了。
陳海看了都覺得浪費。
……
「你們想要幹什麼?這是我們家的果園!」
「趕緊給我出去,不然我們報警了!」
陳大江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鋤頭。
只是眼神的不斷閃躲,證明了他內心底氣不足。
旁邊是他的老婆,只不過現在穿著一身迷彩服拿著鐵鍬,臉上還帶著些許泥土。
顯然二人剛在地里幹完活。
對面則是十幾個體型健碩的壯漢。
這些人都有一個統一的特徵,那就是在身上都有一個黑色虎頭紋身。
正是黑虎幫的人。
「呵呵,陳大江,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這果園到現在還沒被砍,那都是我家少爺心慈手軟。」
「敢跟我們黑虎幫拖這麼長時間,你還是第一個。」
黑虎幫的打手看著他一臉冷笑。
對於陳大江所說的報警,他們絲毫不懼。
在宏遠縣,他們黑虎幫就是這裡的天。
聽到這話,陳大將的雙手都一陣顫抖。
因為這段時間大學生放暑假,所以之前一直追求未果的黑虎幫少爺,得知陳倩回來后又開始了新一輪攻勢。
今日這些黑虎幫的打手,便是上門來找陳倩的。
「姓陳的,趕緊讓你女兒出來跟我們走一趟。」
「你女兒要是不來,我們就在這果園裡砍樹,一直砍到她來了為止。」
黑虎幫的人一邊說著,一邊從他們越野車上拿下了兩把油鋸。
響亮的聲音在這山間響起,聽著都讓人不寒而慄。
兩名黑虎幫的小弟,手持油鋸便朝前走去。
跟他們手中的油鋸相比,陳大江夫婦手裡的鐵鍬鋤頭,顯然沒有絲毫威懾力。
聽到對方要鋸自己的果樹,陳大將氣憤不已,原本看起來斯文的臉頰都漲得通紅。
這些果樹對他而言,那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滾,都給我滾!」
「倩倩是不可能嫁的,你們不要再妄想了!」
「我們家的果樹,我也絕對不可能會讓你們動!」
他揮舞著鋤頭給自己壯膽。
可十幾個黑虎幫的壯漢緩緩上前,他們夫妻二人的臉色變得慘白,只能一步步朝後退去。
「我家少爺能看上你女兒,那都是你們的福氣!」
「拖了半年時間竟然還敢拒絕,真是給臉不要臉!」
「兄弟們,開工了!」
又有三個人拿起油鋸,起身就朝著果園裡面走去。
陳大江夫妻只敢拿著鋤頭在原地揮舞,根本就不敢真的上去。
「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你們這樣一定會遭報應的!」
看著對方朝自己辛苦經營的果園走去,陳大江夫妻感覺心都在滴血。
現在的果園枝頭都已經掛滿了碩果,可就因為黑虎幫的阻礙,導致毫無銷路。
就連採摘的工人都被迫離職。
所以這些果實就只能繼續掛在樹上,隨著時間推移,逐漸成熟后壞掉。
也有幾名工人想要跟黑虎幫抗爭到底,可是無一例外都被打進了醫院。
現如今就只剩下陳大江夫妻二人,獨自看守著這一片又一片的山。
每天住在搭的窩棚裡面,絲毫不敢鬆懈。
可是該來的總歸要來。
這群黑虎幫直接找上門的時候,陳大江內心慌亂。
望著那些茁壯成長的果樹,他的眼眶都紅了。
陳大江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只是一個本本分分的果農,明明沒有做對不起良心的事情,為何老天如此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