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我相信你。」
「就像你說的,我父母這種情況,哪怕送到了縣城怕是也來不及了。」
撲通!
鐵柱直接跪倒在陳海面前,眼含熱淚。
「海哥,拜託了。」
陳海沒說什麼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朝鐵柱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劉鐵柱回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父母。
此時二老已經面色蒼白,氣息若有若無,顯然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最終劉鐵柱還是選擇相信了陳海推門出去。
「鐵柱,真想不通,你怎麼能相信陳海?」
「那傢伙什麼時候懂醫術了?你把父母交給他,真是不孝!」
鐵柱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頸,惡狠狠地盯著他。
「你再多說一句話,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我父母跟海哥現在就在裡面,你如果再詛咒他們,老子就讓你先走一步!」
鐵柱的聲音十分壓抑,幾乎是咬著牙發出來的。
但是那股森然的寒意,讓在場眾人都忍不住發抖。
王白更是嚇得雙腿一軟差點癱倒,等鐵柱鬆開后,他連忙躲到了眾人身後。
他還想再多說幾句,可對上鐵柱要殺人般的眼神,只覺得如鯁在喉。
屋內許芸跟張蘭二人,幫陳海把銀針分別消毒。
「小海,這事你真的有把握嗎?」
「人命關天,柱子他爸媽這病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張蘭有些擔憂地說道。
一旁的許芸也是秀眉微蹙,小聲開口。
「是啊,小海,你跟鐵柱關係這麼好,可別因為這事……」
「以前鐵柱也帶他爸媽去查過,都是大醫院治不了的頑疾,你也別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對於二人的勸解與關心,陳海只是輕輕一笑。
「放心,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伸手搭在二老的脈搏上,靈力湧入他們I虛弱的身體。
陳海已經是鍊氣三層巔峰,磅礴的靈力,哪怕同時送進兩個人的身體內也沒有絲毫影響。
並且還可以做到一心二用,同時觀察二人的身體狀況。
陳海發現鐵柱的母親,病症主要都圍繞在心脈附近。
這是先天性的心臟病,又再加上多年的積勞成疾,導致心肺功能嚴重衰敗。
並且又因為家境貧寒,早年間感染風寒落下了肺炎的毛病,現在肺部炎症迸發咯血。
相比之下鐵柱父親的身體要好上一些,可同樣岌岌可危。
腰部因為常年的耕地勞作已經嚴重磨損,早年間又受過外傷,腿部曾經骨折過。
同樣也因為家庭原因導致救治不及時,落下了病根,這些年下地行走都有些困難。
再加上現在的氣急攻心,導致腦供血不足,心臟十分虛弱。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病症,而是二老因為遭受了太多的磨難。
身體器官老化,狀況差到了極點,就算送到醫院,哪怕這次搶救回來恐怕也活不了幾天。
陳海拿過二女手中的銀針,飛速刺入兩位老人體內。
靈力順著銀針湧入經脈當中,滋潤著已經蒼老的器官。
若是有人此刻能夠透視,就能看到鐵柱父母二人就像是枯死的樹木。
可現在得到了陳海這甘露的滋潤,正在逐漸煥發生機。
那銀針抖動的頻率,讓張蘭二人都看不清。
只看到二老的臉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起來。
陳海施展的這套針法,足以起死人肉白骨,更何況僅僅是幫二人恢復生機。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兩位老人的頭上便開始冒出了熱汗。
原本慘白的臉色,也開始逐漸恢復正常。
嗖嗖嗖!
陳海雙手快速在二人穴位上揮動,將一根根銀針盡數拔出,在空中都形成了殘影。
「小海,結束了?」
張蘭上前將這些銀針接過,小聲詢問道。
「放心,已經搞定了。」
「他父母這舊疾確實難以去除,畢竟這是當年醫治不及時落下的病根。」
「不過現在已經沒問題了,只要療養得當,長命百歲沒什麼意外。」
聽到陳海這話,張蘭與許芸對視一眼,全都十分震驚。
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像電視上的詐騙廣告?
世間真有如此奇妙的醫術,僅僅幾分鐘的時間,連醫院都治不好的舊疾就能痊癒?
屋外村民們也都抻著脖子,翹首以盼。
雖然大家都不相信陳海能把人救回來,但也都想看看最終結果如何。
眼見過了幾分鐘后,屋內還是沒什麼動靜,王白不屑冷笑。
「呵呵,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出來。」
「真是一對可憐的夫妻,偏偏遇到了愚蠢的兒子,錯過了最後救援時刻。」
「如果一開始就聽我的往醫院送,說不定還能有機會搶救。」
「現在……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
「咳咳。」
王白的話還沒說完,屋內便傳來一陣蒼老的咳嗽聲音,直接讓他的話戛然而止。
所有村民全都震驚地看向屋內。
已經在外面度日如年的劉鐵柱,聽到這動靜更是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好在旁邊村民將他扶住,這才勉強站穩。
「爸!媽!」
劉鐵柱連忙朝屋內跑去,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衝進屋內后便發現,自己那剛剛還暈厥甚至瀕死的父母,正靠在床頭喝著張蘭跟許芸遞過去的熱水。
那面色紅潤的樣子,哪像是將死之人?
劉鐵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拚命地揉了揉。
「這是真的假的?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陳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拉到了床前。
「小子,我答應過你。」
「既然我說能救,就一定可以救回來。」
聽到陳海的聲音,劉鐵柱如夢初醒。
砰砰砰!
他直接跪倒在地,朝著陳海不停地磕頭。
「海哥,你的恩情我永生難忘。」
「你帶領我一家三口發家致富,如今又把我爸媽從生死線上救回來。」
「從此以後,我鐵柱的命就是你的!」
「上刀山下火海,我絕不眨眼!」
等到鐵柱說完,陳海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行了,我們兩個的話以後再說,你先好好看看你的父母吧。」
鐵柱強忍淚水,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哭著撲到了父母懷裡,那樣子哪像是二十多歲的漢子,就像是還在襁褓當中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