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村長的李長樹,此刻坐在位子上身體開始抽搐。
本來他是想在村裡維護些顏面,現在可好,自己一家算是把臉全都丟光了。
這幾日連續的打擊,讓李長樹再也經受不住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村長,村長,你醒醒啊?!」
「村長,你沒事吧?別嚇我們啊!」
看到李長樹直接暈了過去,村委會裡的幾人也不好繼續嘲笑,連忙上來掐人中打電話。
只是那投影儀沒人關掉,現在都還放著李秀琴二人的苟且。
幾個村民都拿出手機開始拍攝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打算回去當小電影看。
畢竟李秀琴作為村長的兒媳婦,身材容貌都還算不錯。
特別是為了刺激王強說的那些話,就連在場的幾個人聽著都感覺有些火熱。
彷彿給李柱戴了綠帽子的人是他們一樣。
而王強哥倆昨晚在喝完酒後,回家倒頭就睡,根本就不知道發生的事情。
砰!
房門被踹開的巨響,把這哥倆給驚醒。
看著外面拿著鋤頭,滿臉兇悍的李柱,王剛下地后皺了皺眉。
他來到窗邊呵斥道。
「小兔崽子,你發什麼瘋?」
「大早上的不睡覺,跑我家裡鬧什麼鬧。」
啪!
王剛話還沒說完,一個磚頭從院里飛了進來,直接砸碎了他旁邊的窗戶玻璃。
好在他反應夠快彎腰躲了過去,不然這一磚頭就直接拍他腦袋上了。
「艹!小兔崽子,你瘋了!老子是你舅舅!」
「真是反了天了,你敢跟我動手!你爸都不敢這麼干!」
王剛嚇了一身冷汗,隨即火氣也冒了出來。
當初李長樹能當上村長,他們王家沒少出力幫忙。
再加上平日里王剛兄弟二人,便是村裡橫行霸道的無賴,在這村裡面沒幾個敢惹他的。
李柱這個當侄子的,也不敢在二人面前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可沒有想到這幾天不僅受了陳海的氣,如今還要被自己這個侄子如此羞辱。
「你大爺的!我看你是想死了!」
王剛怒火中燒,隔著窗戶怒罵。
不過他沒有上頭,如果平日里自己確實不怕李柱。
可現在他被陳海打斷了胳膊,傷都還沒好,這時候去跟李柱拼毫無疑問只有挨揍的份。
王剛拿過床頭的手機,便給李長樹打電話,想讓對方來管管自己兒子。
可他完全不知道,李長樹都已經被氣暈過去了。
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佔線,王剛的額頭也滲出冷汗。
就這一會的工夫,李柱簡直就跟瘋了一樣,拿著鋤頭就開始砸門。
劇烈的砸門聲也把王強吵醒了。
「哥,哪個不怕死的,竟然敢砸我們家的門!」
王強穿好衣服,聽著外面的動靜面色不善。
「媽的,別提了,是李柱!」
「這小子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大清早上就跑了過來。」
「又是砸門又是砸玻璃的,那一副拚命的樣子,好像誰搶了他老婆一樣!」
聽到這話一旁王強嚇得不動了,臉色都變得十分慘白。
王剛並不知道他跟李秀琴之間的苟且,但王強心裡清楚,能讓李柱如此憤怒,除了自己跟李秀琴之間的事情別無可能。
王剛也不是傻子,看見自己弟弟臉色大變,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你大爺的,你還是不是人?!」
「那個李秀琴是你侄媳婦,這你都不放過,不知道找別人家的女人嗎?!」
王剛氣不過,一腳踹到王強屁股上,恨不得把對方毒打一頓。
想想自己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全都是拜王強所賜。
要不是為了幫弟弟出頭,他也不至於被陳海羞辱暴打。
「你個混賬東西,這事我不管了,你自己去跟李柱說去吧。」
說完王剛就想朝後屋跑,王強這時卻直接抱住了他的腰。
「哥,你是我親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呀!」
「現在我這手腳哪是李柱的對手,他要是把門砸開,那還不殺了我。」
王強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自己身上打著的石膏。
看見自己弟弟這恨火成剛的樣子,王剛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不管王強怎麼樣,畢竟是他的弟弟不能見死不救。
隔著窗戶王剛朝著外面喊道。
「李柱,你是不是瘋了?還是昨天晚上酒喝多了?」
「有什麼事等你酒醒了再說行不行?怎麼著我們也是你舅舅!」
「什麼事情犯得著要生要死的,要不然把你爸找來,讓他勸勸你!」
砰!
王剛話剛說完,屋門就傳來一聲巨響。
原來是經過李柱堅持不懈的狂砸,終於把門砸出了一個口子。
「我瘋了?我看是你們想死了!」
「我呸,你們這種畜生還配當我的舅舅?老子今天就弄死你們!」
自從之前在縣城醫院診斷出自己已經徹底不行后,李柱的心態就在不斷發生變化,變得越來越偏激大膽。
有時候對著李秀琴都是非打即罵,嚇得李秀琴都不敢跟他多說話。
今天這件事更是徹底引燃了李柱的怒火,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了王強。
砰!
終於在李柱的堅持不懈下,王家房門被他砸開。
看著那滿臉怒火的李柱,王剛王強兄弟倆,抄起旁邊的拖把掃帚反擊。
可胳膊受傷的他們二人,加在一起也敵不過怒火中燒的李柱。
李柱一鋤頭直接打在了王強腰上。
「哎喲!」
王強痛苦慘叫一聲,身子順勢倒地。
「好小子,你真下死手啊!」
好在王剛這時用拖把幫他擋了一下,不然李柱一鋤頭直接砸在他腦袋上。
李柱鬧得動靜太大,此刻王家院外都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
村委會的消息還沒有傳遍村裡,大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這當侄子的突然跟舅舅反目了。
聽著王強那凄厲的慘叫聲,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屋裡傳來一陣摔打聲,李柱揮舞著鋤頭追著王家兄弟倆跑了出來。
此時的王剛王強二人,完全沒有了平日囂張跋扈的氣焰。
兩個人鼻青臉腫哭得稀里嘩啦,手腳並用地往外逃。
二人也顧不得狼狽,只想趕緊脫離李柱的攻擊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