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小子哪來的桃花運?」
王剛將手中的煙頭扔掉,狠狠地在地上攆了攆。
似乎被他踩在腳下的不是煙頭,而是遠處的陳海。
「我真想不明白,一個傻子他是怎麼突然就發財了的?」
「媽的!光是他那個嫂子就不說了,現在又多了兩個女大學生,這小子命也太好了吧!」
王剛王強兄弟倆,一直都對陳海懷恨在心。
陳海先前將他們打骨折又羞辱一番,原本跟在二人身後的那些狐朋狗友,現在也把他們當瘟神一樣遠離。
在之前這兄弟二人,雖然比不上什麼真正的社會大哥,但是在清水村遊手好閒也讓許多人敢怒不敢言。
可自從他們被陳海教訓過後,村民們也都不將二人放在眼裡了。
甚至就連李長樹都對他們有了意見,這讓二人心裡相當不平衡。
「聽說這陳海在給鎮上賣水果,我就納悶了,他種的水果就這麼值錢?!」
聽到王強憤憤不平的話,王剛心生一計。
「老弟,你說我們要從陳海他家挖棵樹出來,是不是也能賺錢?」
「到時候找人嫁接一下,我們自己也搞個果園賣。」
「就不信這些樹都姓陳,難道離了他陳海之後就長不出來了?」
王強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張蘭幾人。
他淫邪的目光,始終在三人露出來的胳膊與大腿上遊走,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聽到王剛這話,王強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我覺得你這方法可行。」
「反正果園有那麼多樹,我就不信陳海還能發現。」
「不過,哥,就我倆現在這樣……能偷嗎?」
王剛王強兄弟倆,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打斷的胳膊腳腕,心頭怒火燒得更旺。
「他媽的,這筆賬老子早晚要讓陳海還回來。」
「走,我們去找李長樹!」
「那老小子一家都要鑽錢眼裡了,我就不信真有賺錢的法子他不幹!」
……
與陳海在村子里閑逛,張曼麗與陳倩兩個人幾乎都不敢抬頭。
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在滿是紅暈,清秀的臉頰變得十分滾燙。
一開始二人還不好意思地開口解釋,說自己是從縣城裡過來爬山的。
可村民們又不傻,兩個縣城來的女大學生,一左一右跟護法一樣貼在陳海身上,說沒關係鬼才會信。
大家開起玩笑來沒輕沒重,都快要給幾人算日子生孩子了。
以前都沒談過戀愛的兩個,現在有些後悔陪陳海出來閑逛了。
主要二人完全沒有想到,在這小小的清水村裡,陳海名聲竟然如此之高。
陳倩兩個人雖然不是在村裡面,可也是在縣城長大。
小時候沒少跑到宏遠縣附近的村子里玩。
在村裡年輕人通常沒有什麼太大話語權,大多數都是三四十歲的人。
可在清水村裡,陳海這個年輕人卻是例外,完全就是家喻戶曉的級別。
無論走到哪裡,但凡是個清水村村民,都會立刻熱情地跟陳海打招呼。
「陳海哥哥,你不會是大學生村官,剛剛啊?回來上任的村長吧?!」
「我怎麼感覺村民們好像都認識你?」
「我們兩個躲都沒處躲……」
陳倩二人紅著臉,在陳海身旁小聲呢喃道。
雖然被一眾村民們調侃,二人覺得非常害羞,可她們心裡巴不得直接跟陳海定下婚事。
特別是昨晚夜襲了陳海的陳倩,走在路上更有種小媳婦見公婆的感覺。
一旁的張蘭樂得見這種情況,連忙開口稱讚起陳海。
「你們不知道,小海他最近在搞果園種植。」
「跟鎮上酒樓簽合同,賺了不少錢,還給不少村民都提供了工作崗位。」
「雖然小海現在不是村長,但確實是清水村的大紅人。」
張蘭向來不會吝嗇對陳海的讚美,看向陳海的眼神中充滿了自豪。
這個就是她選的男人。
「我的天吶,陳海哥哥,你也太厲害了!」
「你這簡直就是當代年輕人,下鄉帶領鄉村致富的典範!」
張曼麗兩個人一臉崇拜地看著陳海,眼中都直冒小星星。
作為還在上大二的學生,她們心中自然也有著一番理想,想要畢業后回家鄉能有所作為。
可現實與理想總歸是兩回事。
「倩倩,怎麼了?想什麼呢?」
陳海看著身旁的陳倩輕聲道,他發現對方在聽完這些后便陷入了沉思。
「小海哥,我……」
「我可以問問你嗎?你種水果真的很賺錢嗎?」
陳倩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還好吧,我運氣比較好,種出來的水果比較好吃。」
「所以相較於其他的果農,我應該算是賺得比較多的。」
陳海對自己的高收入心知肚明。
哪裡是什麼優良品種,先進的種植經驗。
完全歸功於自己布下的聚靈陣,讓那些水果都經受了靈氣的滋潤。
其他正常的村裡果農,賺的並沒有這麼多。
「陳海哥哥,倩倩她家裡就是承包果園的。」
「最近家裡生意出了些狀況,銷路成了問題。」
「這也是他爸媽這段時間一直出差,到處找銷路的原因。」
「因為之前下大雨的原因,導致收成不好再加上貸款要還,他爸媽都想要把果園賣出去了……」
張曼麗在旁邊解釋道,眼中寫滿了擔憂。
她之所以帶陳倩來清水村爬山,也是希望陳倩能不受家裡生意影響,好好在暑假裡放鬆放鬆。
陳海聞言眼前一亮。
自己現在已經突破到了煉器第三層,布置的陣法面積變得更大。
清水村這十幾畝地,對目前的他來說已經非常多了。
可考慮到楚雪柔背後龐大的勢力,區區十幾畝就有些不夠看了。
「倩倩,你家裡承包了多少面積的果園?」
「現在是什麼情況?找不到銷路?還是說水果減產?」
陳海本想問問陳倩家生意,要是可以的話索性自己承包過來。
哪知她問完后,陳倩迅速紅了眼眶,臉上寫滿了委屈。
「不是的……」
「是因為我爸媽在縣裡得罪了人,不僅威脅工人不能開工,更是要把我家的果園毀了。」
「而且縣裡原本的合作夥伴,都因為這件事,不敢跟我家裡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