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長樹看來,自己要不是為了幫王強王剛二人出頭,那也不至於跟陳海結仇。
感受到李長樹眼中的憤怒,王強連忙改口。
「姐夫別生氣,你放心,陳海囂張不了多久。」
李長樹聽到這話眼皮都是一跳。
短短几天時間,他都已經聽到好幾次了。
可到現在為止,陳海都還過得好好的,反倒是自己家越來越慘……
「姐夫,我沒開玩笑,陳海這小畜生這次是真的要完了。」
「我承認這傢伙很能打,但做生意可不是光靠拳頭。」
「你承包的那些地,單說收入都達不到每天五百吧。」
「陳海現在光給這些村民的酬勞都到了500,你想想他得需要多大的利潤才能維持?」
「這傻小子在城裡上學,壓根就不懂種地。」
「恐怕他還天真地以為,地多了就能翻倍賺錢。」
李長樹也反應過來,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要是種地有這麼容易賺錢,他早就發財了。
等到最後一人也簽完了協議,陳家院里總算安靜了下來。
張蘭來到陳海背後,貼心地幫他按摩肩膀。
「小海,你真是太厲害了,咱家都快成村委會了。」
「不過每人500塊,這價格會不會有點太高了?」
「你現在事業才剛起步,這麼高的價格,會不會影響你的發展?」
張蘭對陳海當下的成就十分驕傲,可也有一些擔心。
陳海握住張蘭的小手,放在掌心中輕輕揉捏。
「放心吧,嫂子,我辦事有分寸。」
「500塊對於村民是很多,可跟我的收入相比那可差遠了。」
見陳海如此自信,張蘭便放下心來。
在與張蘭溫存一番后,陳海趁著夜色去了地里。
看著地里各種果樹,陳海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李長樹那裡承包的土地,都是經過事先挑選的,全部都種著各種果樹。
這樣能夠省下自己買種子的錢,還能夠節省果樹發育的時間。
雖然自己可以用陣法催生植被,但若讓荒地短時間內長出遍地果樹,那可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鍊,陳海的靈力比當初要濃厚了許多。
陳海丹田內一片金光,炙熱的力量就好像肚子里有個火爐。
按照功法記載,陳海發現自己已經算得上是鍊氣二層。
修為突破后,布置陣法的時間也快上了不少。
僅僅只是一夜之間,十幾畝土地全都被陳海布下聚靈陣。
漫天靈氣在清水村上方聚集。
此刻這方土地就好像是經受了大雨沖刷,濃郁靈氣讓植被加速生長。
為了不過於引人注意,陳海限制了植被生長。
按照當下的進展速度,還需要三天的時間,才能夠生長出福源酒樓想要的品種。
等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村裡不少人都知道了陳海開出的價格。
許多人想要跟陳海簽訂合同,不過陳海卻沒答應。
自己先前那些土地,都是從李長樹手裡弄來的,幾乎沒有成本自然輕鬆。
……
吃完午飯後,陳海來到了村子後山散步。
現在果園有劉鐵柱跟村民照看,自己能輕鬆不少。
「救命!快來救救我們!」
陳海正躺在山上望著天空發獃,遠處傳來了一聲呼喊。
他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在不遠處一個山洞前,有兩個年輕人。
這兩個女生大概20出頭的年紀。
身上穿著登山裝備,衣著打扮也不像村裡人。
陳海猜測,恐怕是來野外爬山的驢友。
張曼麗與陳倩兩個人,此刻抱在一起不住地發抖。
二人正在上大二,放暑假回到了宏遠縣。
最近在網上刷到不少登山視頻,二人心血來潮便想組隊爬山,按照地圖最終選在了比較偏僻的清水村。
可現在兩個人十分後悔。
因為就在她們前方兩米外的草叢,兩條毒蛇正不斷吐著信子。
看到那隻紫黑色的舌頭,二人雙腿都一陣發軟。
本來她們只想在山洞口休息,沒想到剛坐下幾分鐘,就被毒蛇給堵住了。
看到陳海的身影,二人連忙大聲呼救。
「倩倩,你說他會來救我們嗎……」
張曼麗抱著陳倩眼眶含淚,聲音都帶著哭腔。
「這……我也不知道啊。」
「他往我們這邊看了,好像聽到你的聲音了。」
看到陳海抬頭后,陳倩十分興奮。
可下一秒張曼麗的話,又讓她臉色沉了下去。
「可就算他看到了我們,又該怎麼救我們啊。」
「這兩條毒蛇這麼長,他過來了恐怕也會被毒蛇咬吧……」
不過顯然毒蛇不打算給她們糾結的時間。
兩條毒蛇從洞外,緩緩朝著二人爬了過來。
那黑色的鱗片在陽光反射下,似乎都泛著深深寒意。
此刻二人心中只剩下一片絕望,無比懊悔為什麼要跟風爬山。
嘶~
兩條毒蛇直接朝她們沖了過來。
恐懼的本能,嚇得二人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死亡。
「你們沒事吧?」
陳海看著抱在一起雙眼緊閉的兩人,輕聲詢問。
神情緊張的二人,聽到陳海的聲音后全都嚇了一個哆嗦。
不過還是顫巍巍地睜開眼睛。
可下一秒便又閉上了,因為此時陳海的手中,正抓著兩條已經死去的毒蛇。
「你把蛇拿開!快拿開!」
「求求你了,快把蛇拿走吧!我要瘋了!」
兩個人哭著請求,手腳不停地在空中亂踢。
要不是她們腿軟邁不動步,恐怕早就躥出去百米開外了。
蛇類本就不討喜,許多人在林間看到蛇后都會嚇得雙腿發軟。
更別說這還是兩條明晃晃的毒蛇。
對於二人的激動陳海也能理解,隨手將兩條毒蛇隨意地甩進了草叢。
「好了兩位,蛇已經被我扔掉了,你們可以睜開眼睛了。」
可即便聽到陳海的話,兩人還是猶豫了數秒才慢慢睜開眼睛。
見到陳海手中空無一物,她們這才出了口氣。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二人身上的衣物都被冷汗給打濕了。
臉色慘白的就像是A4紙。
「我說二位,膽子這麼小,就別學人爬山了。」
陳海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兩個人也就是遇到了自己,換做其他人恐怕可以準備開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