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發現不管是李家父子還是王家兄弟,不管是周龍還是眼前這伙打手。
都有一個十分相似的地方。
一個個都非常囂張,並且非常天真的覺得,事情會因為他們一句話而就此終止。
這些恃強凌弱慣了的傢伙,一直針對的都是那些比他們弱小的人。
所以才會理所應當的認為,自己退步就已經是對他人最好的施捨。
可在陳海看來,這種人就是欠打。
砰!
寸頭男還沒明白陳海是什麼意思,便像皮球一樣被踹飛了出去。
那一腳的力度讓他感覺自己內臟都碎了。
渾身酸痛無比,彷彿骨頭都斷了好幾塊。
「你……你住手……」
巨大的疼痛讓寸頭男聲音顫抖。
「是我錯了,你先別打了。」
「你聽我說,我是虎哥的人,是縣城的黑虎幫!」
「今天這事情我們認栽,事後保證不會找你麻煩!」
「但是你也不要得寸進尺,要是惹怒了我們虎哥,絕對不會有你好果子吃!」
陳海此刻眼神十分平靜,可在寸頭男眼中卻是莫大的恐怖。
事到如今別無他法,他也只能搬出虎哥的名頭。
以往這種情況都很有用,可惜他遇到的是陳海。
「虎哥?不認識。」
「找我麻煩?就憑你們這些雜碎?」
陳海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除非那黑虎幫能直接叫來幾車槍手,用自動步槍把自己打成篩子。
不然對陳海而言,根本構不成什麼威脅。
寸頭男身子不住的顫抖,他現在是真的怕了。
從陳海的語氣中,他聽出了那種絕對的自信,這絕不是在虛張聲勢。
「你要是能活著回去,就告訴你們那所謂的虎哥。」
「想活命就別來惹我。」
寸頭男還沒理解陳海這話是什麼意思,便感自己身體瞬間騰空。
他竟直接被陳海單手抓了起來,朝著樓下扔了出去。
砰!
從五樓墜下,他直接把樓下一輛麵包車砸了個坑。
正是這些打手來時開的車。
聽到這重物墜落的聲音,屋內所有人如墜冰窟。
那些打手看向陳海的目光,全都充滿了恐懼。
總共還不到一分鐘時間,結果十幾個人全都躺在地上。
甚至還有一個直接被扔下了樓生死未卜。
在巨大的求生意志下,這些人也不管自己骨頭斷沒斷。
連忙手腳並用朝外面爬,生怕晚一步都被被陳海給扔了下去。
陳海沒有再理會這些傢伙,徑直朝著周龍走去。
周龍已經嚇得雙腿癱軟,想往外爬都沒有力氣。
此刻看到陳海走過來,他急忙露出了一個比哭都難看的笑容。
「大哥,不,爺爺!」
「海爺爺,我錯了!」
「我這次是真的錯了,你就把我當成個屁放了,行不行?」
「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不知好歹,是我找死去找那黑虎幫!」
「一切全都是我的錯,孫子我給爺爺您磕頭了!」
還沒等陳海說話,周龍便急忙朝著他磕頭。
一下又一下,用力撞擊瓷磚,額頭很快就滲出了血。
剛剛陳海就是當著他的面,單手將寸頭男給扔了下去。
後者現在還口吐鮮血,躺在麵包車上不知死活。
周龍現在是真的怕了,陳海的強大已經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特別是將寸頭男扔下去時,陳海眼中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這種狠辣與果斷,讓周龍不寒而慄。
他實在是想不通,一個普普通通賣水果的農民,怎麼會是這種恐怖的狠人!
但凡知道陳海這麼強大,給他十膽子都不敢去主動招惹。
「我之前給過你機會,可惜你給臉不要臉。」
「現在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周龍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不停朝著陳海磕頭道謝。
只是磕頭時,他的眼底卻閃過一抹陰譎。
陳海,只要今天你放我走,日後我絕對要讓你生不如死!
竟然讓我這麼屈辱,他日我一定要加倍還回來!
「剛剛那個傢伙已經給你當墊子了,你應該是死不了。」
還在心中暗自想著報復計劃的周龍,聽到這話大腦一陣宕機。
下一秒便感覺眼前場景飛速變化。
砰!
周龍的身子,正正好好砸在了寸頭男身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兩人都吐出了一口鮮血。
原本就已經受到重創的寸頭男,在這股巨大的力道下徹底翻了白眼,直接一命嗚呼。
周龍因為有了個緩衝的墊子,勉強保住了小命。
可他身上骨頭多處斷裂,內臟也被骨頭刺穿,就算活下來多半也是個植物人。
連續兩聲巨響,讓屋內還處於懵逼狀態的楚雪柔三人,勉強回過了神。
看著屋內桌椅一片狼藉,以及地面上到處拖拽的血跡。
三人一時間都震驚的說不出話。
本以為今天凶多吉少,沒想到陳海直接憑藉一己之力扭轉了局面。
剛剛那震撼的場面,讓他們還以為自己是在看動作電影。
畢竟除了電影里,現實中可沒什麼人能輕鬆碾壓十幾個壯漢。
「秀妍姐……你是找了一個超人嗎?」
楚一鳴再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雖然張秀妍先前一直在否認,自己跟陳海之間有什麼其他關係。
可剛剛二人吃飯的時候,張秀妍看陳海的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就算是楚一鳴都看出了二人之間的不正常。
楚雪柔的眼神也有些複雜。
最開始她還以為陳海,就只是個不自量力的普通村民。
可後來接連發生的事情,都讓她對陳海的觀感一再轉變。
原本她還覺得陳海配不上張秀妍。
可現在楚雪柔望向那張秀妍的眼神中,竟然帶了一絲羨慕。
「陳先生……確實是一個很神奇的人。」
楚雪柔話還沒說完,陳海便拍了拍手走進屋內。
他那十分從容的樣子,彷彿剛剛不是處理掉十幾個黑幫打手,而是下樓扔了趟垃圾。
張秀妍率先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十分親密的拉住了陳海胳膊。
那一雙美眸中,滿是感激與崇拜。
「陳先生,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上一次在鎮上就是你救的我,沒想到這一次又是如此。」
「接連兩次,這恩情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如姐姐我直接以身相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