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7章 楊家變故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宋九字數:2237更新時間:26/04/27 01:45:56

楊家大子初回,連自己的院子也沒有,那他更衣許久未歸,只能去往東院見母親。


於是護院跟在楊鎧的身後一路往東院而去。


東院里,楊峰催促著母親快走,楊母卻仍舊捨不得金銀細軟耽擱了些時間,才將包袱收拾好,外門跑進來一人,正是先前默不作聲坐在宴席角落的二房媳婦小李氏。


小李氏在得知大表哥歸家后,便再也沒有心思留在主院了,她思前想後趕來東院,想見姑母,她不想再住東院了,哪怕是與二表哥和離,去大表哥院里做個婢女,她也願意。


這會兒小李氏一進來,瞧見了他們母子二人準備逃離,很是驚愕,好在人還算聰明,當即反應過來,朝著兩人跪下懇求:「帶我走吧,你們此行定是缺少一個照顧的下人,我可以的。」


「姑母年歲已高,她不能沒有人服侍,大表哥,帶我走吧。」


小李氏已經察覺,此時不帶她走,指不定壞事,楊峰只好同意了。


剛才家宴上,楊峰就發現了老二的陰謀,他本為自己回來后,老二就不好下手了,而且在祭祖儀式上現的身,想來還能安生幾日,沒想到老二催著他喝酒,是想要除了他。


在父親面前如此,也不知是父親的用意,還是他老二的用意,總歸這府上是沒辦法待下去了。


楊峰帶著母親和表妹,匆匆往大門走,沒想才到園子里,就聽逃竄的下人傳話,說是大公子毒殺了老爺,全府都在追查。


楊峰聽到這話,臉色黑得可怕,所以是老二殺了父親,或許今夜並不是想殺他,是真的想留他吃頓家宴的。


然而這些都已經不重要。


楊峰帶著母親和表妹轉身便往荒院跑。


小李氏不明白表哥的用意,只一味的跟著他逃命,只要離開了二表哥,她才能活下去。


一直以為荒院里會有左相府的死士在,沒想到楊峰三人趕至此處時,半個人影也未瞧見,楊峰算是鬆了口氣,但不敢有半分停留。


好在楊府的密道,只有楊家父子二人知道,老二是不知的,他躲在密道里數日早已經察覺父親並沒有將這些秘密告知老二。


三人進了密道后,楊母驚魂未定的看向大兒子,問道:「兒啊,咱們逃往何處?」


老爺死了,楊母也慌神了。


楊峰腳步慢了下來。


對呢,他們要逃往何處?從密道出去,會不會遇上賢王府的人?


再一想到巡檢司押運的半途遇了險,或許此刻賢王府還沒想在密道出口布防,但願他還有些運氣的。


「去祖地。」


祖地?


楊母反應過來,這是要逃往祖地鐵礦場,她曾聽老爺說過的,楊家祖輩皆是葬於此地才發的家,也是他們在地里發現了鐵礦場。


「二弟還不知鐵礦場的地方,即使知道祖地在何處,也未必往深里尋找,咱們能躲上一段時間。」


父親已經死了,知道楊家鐵礦場的人只有他了,去了那兒,便是護國府和左相府都找不到他們。


楊母也知道大兒子的安排是對的,只是那鐵礦場偏遠且無人煙,她這把歲數了還要去受苦。


然而為了大兒子的前程,楊母大李氏也不再說什麼了。


三人從密道里逃出時,並沒有遇上賢王等人,楊峰鬆了口氣,萬幸自己還有這運道,看來天不亡他。


從密道出來是楊家的莊子,小李氏已經來過這兒,卻是不曾想楊府的密道通往此地,小李氏當真是見識到了,好在自己沒有選錯,跟著大表哥逃離了楊府。


此時的楊府已經亂成了一團。


去更衣的楊家大子不見了,一同不見了的還有楊母,楊母帶走了首飾和值錢之物,卻沒有帶走身邊的任何下人,楊鎧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事後待他回主院后,才知妻子小李氏也跟著一併逃了。


只是令楊鎧不明白的是,他的人守了大門,後父親一死,他又及時的帶護院去了主院,然而里裡外外翻了一個遍,大哥和母親就像是人間蒸發,不見了。


楊鎧下令掘地三尺也要將人找出來,指不定有他楊家次子不知道的密道。


想到這個可能,楊鎧氣急敗壞的指向靈堂前的棺槨,「臨死了,也不曾將想過我繼承家主之位,連密道這樣的事,父親竟也不說,還有那鐵礦的下落,想來也只告訴了你的大子吧。」


這世還能知道楊家鐵礦秘密的只有他兄長了。


楊知州夜裡沒了,就在楊家祭祖儀式之後沒多久,此事在南郡傳開。


楊府辦喪事,聽說守靈的只有楊家的次子,而楊知州聽聞是剛回歸的大子楊峰所毒害,如今楊家次子替父報仇,正四下里花重金尋找兄長楊峰。


昔日漕運司副使,多少商人的噩耗,一朝跌落成了弒父的兇手通緝,當真令不少商人大快人心。


但有點兒腦子的都會有些懷疑,漕運司副使何等厲害的人物,昔日借著海夷道的管控,可是手段盡出,如今會愚蠢到弒殺自己的父親,在世人面前留下詬罵。


然而真相是什麼自是無人能得知,唯有楊府內,那個跪在靈堂也哭了一場的楊家次子楊鎧,經歷了一日一夜的折騰,想到了什麼,提著刀匆匆去了客院。


客院里,李楠仍舊像往常那般給左相府回信,將近日南郡所發生的事一一稟報,不曾想楊鎧提著刀不受隨從的阻攔,闖進了屋裡。


李楠聽到動靜,只是掀眸看了一眼,手中的筆並沒有停下,語氣冷淡地問道:「如何?可尋到了鐵礦的下落?」


一柄大刀架到了李楠的脖梗上,楊鎧不答反問:「我父親酒杯里的毒是你下的?」


李楠頗為意外的看向他,倒也不傻,竟然想明白了。


李楠沒答話,但看他表情,楊鎧得已證實,他心痛無比,他那夜家宴要對付的是他兄長,他兄長本就不該回來。


「我不過是替你辦了你不敢辦卻又想辦的事罷了,沒了你父親,你兄長又丟了名聲和官職,楊家家主之位便是你的了。」


「來日左相府得勢,整個嶺南都聽任於左相府,你再入官場還是掌理一方的商市,皆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