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八十四章 我能不報仇嗎?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葉飛字數:2947更新時間:26/04/28 01:32:28

“哈哈哈,祁小姐,下午好啊,又見面了。”


十分鐘後,葉凡出現在祁綰綰面前。


他對着女人熱情張開了雙臂:“幾天不見,又長大了,讓弟弟抱一抱。”


躺在病牀上翻閱《天才高手》的祁綰綰微微擡頭,語氣漫不經心開口:


“你不怕身上多幾個血洞的話儘管來抱。”


“這也再次證實,你不是什麼天境高手。”


祁綰綰放下手裏打發時間的:“心境相差十萬八千里。”


葉凡啪一聲在祁綰綰牀邊坐了下來:


“嘖,好像你見過天境高手一樣。”


“難道天境高手就必須粗茶淡飯,沉默寡言,不近女色,整天端着裝腔作勢?”


“你格局太小了。”


“來,讓我給你把把脈,看看傷勢好點沒有。”


葉凡還拉過祁綰綰的手摸起來。


“就算沒有天境高手的範兒,你也該有葉家子侄君臨天下的氣勢。”


祁綰綰譏嘲葉凡一句:“看看葉禁城,比你大不了幾歲,氣勢比你強多了,你怎麼就不學着點?”


葉凡沒慣着:“看看熊天駿,比你大不了幾歲,墳頭都長草了,你怎麼不跟着去死?”


“你——”


祁綰綰差一點氣得腦溢血。


“別激動,別激動。”


葉凡忙笑着開口:“開玩笑呢。”


“我看你身體,恢復的不錯,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了。”


他輕聲一句:“天氣不錯,我推你去樓下溜達一圈,散散心,免得悶壞了。”


祁綰綰眯起眸子:“對我這麼好?不擔心我跑掉?”


葉凡不置可否一笑:“跑掉?”


“別說你現在三個血洞沒好完全,就算你傷好了,我不軟禁你,你又能跑去哪裏?”


他很是玩味:“你還有地方可以去嗎?”


祁綰綰眼皮一跳,沉默了起來,還有一絲煩躁,這是她不願意面對的事情。


“至於對你好,那也是正常的。”


“除了我想要從你嘴裏挖出復仇者祕密之外,還有就是你算我半個弟妹。”


葉凡笑道:“我是袁輝煌的大哥,你又是袁輝煌的女人,我多少要照顧你一下。”


“這也是我拿下你給你治傷,還不對你嚴刑逼供的原因。”


他補充一句:“因爲在我心裏,你可是膠己人。”


“閉嘴!”


聽到袁輝煌三個字,祁綰綰呼吸一急:“別跟我說他!”


“怎麼?小兩口吵架了?還是袁輝煌有新歡了?”


葉凡義正辭嚴:“他有其她女人,你告訴我,我這個做大哥的,替你做主,收拾他。”


祁綰綰神情複雜盯着葉凡。


雖然她知道葉凡就是油嘴滑舌,可有些東西聽起來,卻有一絲過癮。


接着她冷冷出聲:“我跟他沒有關係。”


“你非要覺得我們有關係的話,那就是他失憶的時候我恰好收留了他幾天。”


她呼出一口長氣:“所以你不要想着用袁輝煌來從我嘴裏挖出東西。”


“你想太多了,我不會對你使用美男計的嘿嘿。”


葉凡一笑:“不說了,天快黑了,趁着最後的夕陽,下樓轉一轉。”


隨後,他就搬來了輪椅,把祁綰綰丟入進去,給她帶好帽子,就推着離開病房。


十分鐘後,葉凡帶着祁綰綰來到了樓下花園。


一個專門給病人散心康復的花園。


面積極大,花草悅目,各種器材一應俱全。


感受到新鮮的空氣,看到美麗的夕陽,祁綰綰心情好了很多,臉上也變得愉悅起來。


“是不是感覺這世界還挺美好的?”


葉凡一邊推着女人在花園石頭小徑走着,一邊向祁綰綰描述着璀璨世界:


“有陽光,有鮮花,有夢想,還有心愛的人相伴,開枝散葉,一生一世走下去,多麼愜意的人生啊。”


他輕聲一句:“你說你,有這麼好的選擇,爲什麼要跟着熊天駿他們瞎混呢?”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你不知道我曾經經歷的苦難,就沒資格鄙視我現在的選擇。”


祁綰綰神情帶着一絲落幕:“而且有些人要走的路,一出生就沒得選擇。”


葉凡淡淡一笑:“是嗎?”


“如果我告訴你,祁家曾經坐擁雪宮腳下一千間商鋪,一萬間牧場,三萬平方公里土地。”


祁綰綰嘆息一聲:“而今灰飛煙滅子侄消散輝煌不再,或許你就多少理解我跟熊天駿他們廝混了。”


葉凡大吃一驚:“我去,原來你祖上這麼闊過啊?”


雪宮區域不過一百三十萬平方公里,一個祁家就佔了三萬平方公里,大地主啊。


祁綰綰淡淡一笑:“是啊,確實闊過,我三歲的時候就有自己專機和私人營養師了。”


“確實是大戶人家。”


葉凡點點頭:“不過都已經過去了,你心裏再有落差,也沒必要一條道走到黑。”


“以及現在的容貌和醫術,找一個富貴人家嫁了,相夫教子也能舒舒服服過一輩子。”


“不是我說你不該心存怨恨,而是面對大勢所趨,祁家崩盤無可抵擋。”


葉凡安撫一句:“你再怎麼不甘也沒有意義。”


祁綰綰盯着葉凡玩味一聲:“知道是誰崩盤了祁家嗎?”


“我哪知道,這種事應該挺久遠的。”


葉凡聳聳肩膀:“我那時估計還在喝奶。”


“很多年前,一個唐門即將失勢的青年被派去雪宮開拓市場。”


祁綰綰一邊看着前方夕陽,一邊向葉凡娓娓道來:


“結果他剛到雪宮沒幾天,陪行的一個表妹就因招惹祁家子侄,被拖入一間牧場凌辱了一夜。”


“最後她還被砍斷四肢,丟在大雪中爬行幾百米活活凍死。”


“當所有人都以爲唐門勢必殘酷報復,包括祁家都厲兵秣馬等待死磕時,唐門青年沒有采取報復。”


“讓所有知情人都不解的,他不僅沒有向龍都唐門告狀搬救兵,還竭盡全力周旋淡化這一件恩怨。”


“他而採取了妥協、讓步的方法,他還向祁氏家主表示,這是一個意外。”


“他並不怪罪祁家把他的女人這樣殺掉。”


“他希望雙方不要因這事影響交情,還希望兩家能夠一起合作。”


“當時的祁家,被唐門青年近乎屈辱的誠懇態度所感動。”


“而且唐門青年這樣軟弱,可以在合作中肆意拿捏。”


“於是便同意了雙方的合作。”


“唐門青年也因此揹負了不少羞辱的名聲,窩囊、冷血、唯利是圖、苟且偷生。”


“只是在怎麼辱罵都好,將近兩年的時間,雙方合作無間在雪宮取得良好效果。”


“唐門青年在雪宮區域有了不小聲望和根基。”


她嘆息一聲:“祁家也在唐門青年輔佐下,消滅不少敵對勢力,成爲雪宮的王。”


葉凡低頭問道:“後來呢?”


“後來?”


祁綰綰意味深長的回道:


“後來祁家要把未成年的我嫁給唐門青年做妻子,以此來增進雙方的感情和更好的合作。”


“唐門青年很高興的同意了,還以未來女婿身份前去祁家跪拜老丈人。”


“就在祁家在雪宮大擺宴席的時候,唐門青年調集了大批高手,還收買了祁家幾個骨幹子侄。”


“在出奇不意和無所不用其極的打擊下,祁家被唐門青年連根拔起。”


“祁家八百多口人全部被斬殺的乾乾淨淨。”


“昔日禍害唐門女眷的祁家子侄也被砍斷四肢,在八角長街爬了一整夜,才悽慘死去。”


“唯有我這個小新娘勉強逃得一命。”


“唐門青年還以最快速度把富可敵國的祁家資源送給了汪氏等四大家。”


“他因此得到了四大家的鼎力支持,掉頭把壓在頭頂的家主和兄弟捅了下來……”


“這個唐門青年就是你的老丈人唐平凡!”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陰寒:


“你說,我能不報這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