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
厲雨妃訂的機票在六點。
容凌送她到機場,目送她進了登機口。
一小時后,飛機起飛。
容凌回到公寓,在電梯門口,看到那兩個保鏢,便知道,這是厲雨妃留下來的。
他知道,她一貫是個謹小慎微的人,但他並不認為,即便華科注意到了他,也會浪費手筆在他身上做文章。
他也知道,商業上的競爭歷來兇猛險惡,厲雨妃擔心華科對他下手。
第二天中午,厲雨妃給他發了消息,說已經安全抵達法國。
容凌的心這才安定。
看樣子,華科沒什麼動作了,畢竟,在會議上,厲雨妃已經暗中警告過華乾清,料他也不敢接二連三搞大動作。
這幾天課程很滿。
容凌白天上課,下午回家,晚上做完功課,研究論文,日子倒也算過的充實。
不久之後,他看到新聞,厲氏順利得到了歐盟的同意書,接下來,她需要馬不停蹄地回國,完成最後的收購計劃。
這也意味著,華科已然成了厲氏的囊中之物!
這天放課。
容凌離開圖書館,回到教室拿了幾本工具書,收拾好課桌,準備回公寓,校門口,與幾個同學不期而遇。ensotemple
「容凌?」
一個年輕的女孩同樣懷裡抱著書本,朝著他走了過來:「今天一整個下午都沒看到你。」
容凌道:「我在圖書館寫論文。」
女孩名叫艾葉,也是華國的留學生。
她在新澤西寄宿在homestay,和容凌住的公寓距離不遠,只隔一條街的距離,因此,為了節省路費,她偶爾會和他一起乘坐地鐵或是打車回去。
艾葉:「正巧,我也準備回公寓,一起回去吧。」
容凌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輛寶馬車停在門口。
車子距離容凌不過幾米遠。
容凌站在街邊,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這輛寶馬車。
車上下來兩三個人,環顧四周,隨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照片,比對了一下,遂而朝著容凌走了過來。
容凌擰了擰眉,有一種不好的直覺。
一旁,艾葉看了看朝著容凌走過來的幾個人,一時覺得眼生,不像是學校的同學,問容凌道:「容凌,你認識他們嗎?」
容凌道:「不認識。」
他看向路上,來回的計程車全都載客,沒有為此停留。
容凌問道:「uber打到車了嗎?」
艾葉道:「還沒有。」
不過幾句對話間,那一行人,已是走到容凌面前。
「容凌。」
為首的一個高大男子,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好似與他熟絡似的,「朋友,好久不見。」
容凌皺了皺眉,冷冷一笑:「我好像不認識你。」
男子看著像是亞裔面孔,卻操著一口並不算流利的中文:「怎麼會呢?前不久,我們還一起泡過吧,你忘了嗎?我當時請你喝了一杯威士忌,酒錢,還是我付的。」
說話間,男人手在懷裡摸索了一下,下一秒,容凌感覺腰袢被什麼硬物死死地抵住。
他眼睛朝下瞄了一眼,男人手裡握著一把黑黢黢的東西,不難想象,這是一把槍。
容凌心生頓生不好的預感,卻很快冷靜下來:「你們這是想幹什麼?」
男人:「也沒什麼,上次和你玩的還算愉快,怎麼樣,今天還跟我們一起去喝酒嗎?」
容凌道:「我今天沒有這番閒情逸緻了。」
男人壓低聲音道:「這可由不得你,跟我們上車吧。」
容凌:「你們要把我帶去哪兒。」
男人:「你上車就知道了。」
容凌:「你覺得,我會跟你們上車嗎?」
男人:「你知道,你腰上的是什麼東西嗎?」
容凌莞爾勾唇,「我猜是槍。」
男人嘴角一下子裂開了:「你不怕嗎?還是覺得,我們不敢在這裡開槍?」
美國各個州警備力量都不同,而普林斯頓大學所在的區域,警備力量很強,容凌知道,他一旦開槍,這幫人根本逃不出五百米。
容凌:「我覺得,你不敢開槍。」
男人:「不會吧,你這麼聰明?我是不敢對你開槍,但……不代表,我們不敢對別人開槍。」
他瞄了一眼艾葉,陰惻惻道:「那是你同學嗎?」
容凌:「不是。」
艾葉突然走過來,疑惑道:「容凌,你們真的認識啊?」
容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男人卻是一笑道:「這位小姑娘,這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正在談事情,你能先迴避一下嗎?兩分鐘。」
艾葉怔了怔,「哦」了一聲,倒退了幾步。
男人在容凌耳邊道:「考慮清楚了嗎?跟我們走,乖乖上車,我保證你的這位同學相安無事,我們也可以保證你毫髮無傷。」
容凌:「請我走,總要給我個理由。」
男人:「帶你去找點樂子,這算不算理由?」
說完,男人在容凌腰后推了一下,容凌轉過身,還要抵抗,坐在後排的男人突然朝著他撲了過來,一個擒拿鎖喉,狠狠勒住了他!
與此同時,坐在副駕的男子拿出一根針管,對著容凌的後頸扎了進去。
伴隨著藥液輸入他的體內,容凌身子僵了僵,一下子軟了下來。
艾葉見容凌上了車,露出意外的眼神,男人對著她打了個招呼:「這位同學,很抱歉,容凌同學不能陪你一起回家了,我們找他有事。」
說完,男人也上了車。
車子絕塵而去。
……
酒店。
車子停靠門口。
兩個男人將容凌拽下了車。
容凌幾乎快要站不穩,呼吸急促著,一張白皙的俊臉,漲成火熱色。
他感覺,他體內有一把火,正在熊熊燃燒著,快要將他灼燒殆盡了!
無數細密的冷汗,從額頭不停淌下。
男人辦理好入住信息,打了個響指。
一個女子從等候區走了過來。
女子留著一頭波浪卷的棕發,穿著性感火辣,她早已等候在酒店大廳,一見到人來了,她立刻走了過來:「傑尼,人帶來了嗎?」
男人朝著容凌努了努嘴。
容凌靠在牆邊,脖子連同鎖骨,都充血成了一個顏色。
「兮雅,晚上好好伺候這位朋友。」
女子一笑:「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八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