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柒有些哭笑不得了,「就為這件事嗎?真的嗎寒寶?」
寒寶點點頭,眼中好像有淚光閃爍,感覺像是錯過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霍霆崬一時無語,尤其是看到寒寶委屈巴巴地掛在眼角的淚珠,垂垂欲落,晶瑩剔透,他不會真的為這件事在傷神吧?
墨墨心裡暗暗腹誹這小傢伙,不會是媽咪和霍叔叔的c粉吧?
霍霆崬於心不忍,剛準備過去將他抱起來,替他擦去眼淚。
寒寶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把推開他,跑到餐廳,抱著一張笨拙的凳子,朝著留聲機的方向跑去。
保姆嚇壞了,連忙走過去,「哎喲,我的小祖宗,你這是幹什麼?」
寒寶卻不理她,將凳子抱到了留聲機邊,爬到了凳子上,打開留聲機,又翻箱倒櫃找出一盤黑膠唱盤,放在留聲機上,撥了撥唱針,很快,悠揚的古典樂婉轉流淌。
寒寶望向霍霆崬,捏著小粉拳,眼睛里像是有小星星亮晶晶地閃爍著。
知子莫若父。
霍霆崬像是領會了他的用意,劍眉一挑,「不行。」
寒寶一挺胸,雙臂環住,帶著點生氣。
霍霆崬道,「別鬧。」
見男人不容商量的口吻,寒寶嘟起嘴,他突然轉身朝著卧室走去。
霍霆崬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一路跟在他身後。
寒寶一進霍霆崬的房間,就打開衣櫃,從裡面拖拽出霍霆崬出差專用的大號行李箱,拉起槓桿,賭氣地推著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霍霆崬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質問說「就因為我不答應你,你跟我鬧離家出走?」
寒寶推了推他。
霍霆崬紋絲不動,小傢伙還不及他腰高,哪裡推得動他。
見男人擋在門口,寒寶生氣了,將行李箱推倒在地板上,解鎖,打開行李箱,整個人躺在行李箱里。
他身材太瘦小了,躺在行李箱里,不大不小,剛剛正好。
霍霆崬「……」他實在不知道這個小傢伙在鬧什麼彆扭。
只見他躺進了行李箱里,將行李箱一合上,偌大的房間,只剩站在原地一臉冷冰冰的男人,和一個裝著委委屈屈的寒寶的行李箱。
霍霆崬道,「出來。」
行李箱「……」
霍霆崬道,「寒寶,別惹我生氣。」
行李箱里飄來「哼」的一聲。
霍霆崬有些忍無可忍,「霍廷寒!」
行李箱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霍霆崬緩緩蹲了下來,身上的西裝因為他下蹲的動作,有了優雅的褶道,「你出來,我答應你了。」
安靜了五秒之後。
行李箱打開了一條縫,露出寒寶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玻璃珠一般的質感,彷彿不染一絲一毫的雜質,純凈迷人。
十分鐘后。
霍霆崬抱著寒寶走出了房間。
他將寒寶放在了沙發上,微微理了理領帶,與西裝手袖上的袖扣,對保姆道,「你回房間。」
「是。」
保姆又問,「留聲機要關嗎?」
「不用。」
保姆回了房間。
林柒疑惑地看了看寒寶,突然,餘光瞥見霍霆崬朝著她走了過來。
她抬起頭,便看到男人走到她面前,紳士地單手貼在後腰,微微欠身,右手優雅地遞到她面前,「小姐,我能有幸,請您跳一支舞么?」
林柒驚訝了一下,「我……」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的手上,霍霆崬的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小指上戴著一枚漂亮的尾戒,這樣的手,竟比女人的手都要好看,美不勝收。
在上流社會,舞蹈,也是必修課之一。
霍霆崬一身精緻筆挺的西裝,溫潤儒雅,如翩翩紳士。
她恍惚了幾秒,或許是,他嘴角勾勒的那一抹弧度太過惑人,又或許是看到寒寶帶著興奮又期待的眼神,無從拒絕,她情不自禁地將手輕輕遞了過去。
霍霆崬握住了她的手,摟住了她的腰。
林柒有些不知所措,壓低聲音道,「我不會……跳舞……」
霍霆崬牽引著她的手,攀在他肩膀上。
她抬起頭,卻見男人也低眸看著她。
近在咫尺的俊臉,倨傲,又高不可攀。
她一個失神,竟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腳背。
林柒擰了擰眉,眼中的無措,快要溢出來似的。
他的手卻緊緊貼在她的腰際,舞步優雅。
在他引導之下,她也逐漸跟上了他的舞步。
她的腰很軟,手也很軟。
摟著她的腰,她每一寸呼吸起伏,都通過他的掌心傳遞。
百平的客廳,彷彿成了宴會上的舞池,霍霆崬挽著林柒的手,無論是舞步,還是旋律,都完美押韻。
相比起他的優雅與漫不經心,她卻有些跟不上頻率,身姿仍舊有些僵硬。
霍霆崬俯首,在她耳畔淺聲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