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這是嫌棄他了嗎?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顧瑤字數:2073更新時間:26/04/22 01:19:00

張國秀立刻上前護犢子:「去你娘的,狗日的這是多久沒刷牙了,一出門就滿嘴噴糞是吧?我家瑤瑤這是做好事還做出一身騷來了!」


楚嬸兒也趕緊叉腰上前:「就是,臭死了,比這滿地的蝗蟲還要臭,人家瑤瑤沒地,都冒著被火燒的風險來了,你好意思如此對待救命恩人?良心都被狗吃了,咱們長留村可留不得如此狼子野心之人。」


沈長江也道:「陸兄弟,你怎可隨意污衊好人?前幾日周大哥就通知大家預防蝗災了,你們又哪個當回事了?現下我家瑤瑤救了村裡一半地,怎滴就落個被埋怨的下場,可太讓人寒心了,周大哥,此事務必得給我家瑤瑤一個說法!」


......


里正的臉很陰沉,他瞪著陸懷中,厲聲道:「陸懷中,你身為村中一員,不思為村裡分憂解難,反倒在此無理取鬧,詆毀功臣!沈宴家的為了我們長留村,不惜拿出昂貴的殺蟲粉,還險些葬身火海,她的付出我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你道歉!」


陸懷中臉色漲紅,他小聲道:「里正......我就是看著這麼多的糧食毀於一旦......氣昏了頭......」


里正不為所動,冷哼一聲:「氣昏了頭就惡意詆毀他人?道歉!」


陸懷中無奈,只能向顧瑤道了歉,但里正還是不肯放過他。


「惡語傷人六月寒,今日不給眾人一個教訓,日後便會更加肆無忌憚!人家沈宴家的不提,但咱們不能裝糊塗,今日所有被挽救地的主人全部按照畝數賠償人家拿出殺蟲粉的銀子!」


這下所有村民望向陸懷中的眼神都充滿了怨恨。


里正此舉無疑使得他們雪上加霜。


顧瑤見不用她開口,眾人就全部都給她解決了,她想了想,便虛弱開了口:「多謝里正和各位村民為我仗義執言,但我現在很累,此事改日再議吧。」


語罷,她便耷拉著眼眉離去了。


沈宴看見她終於出來,趕緊迎了上去,地里坑窪,他的輪椅根本就進不去,他很是擔心她。


但顧瑤竟然躲了過去,他心中萌發出一股隱隱的恐懼。


娘子這是嫌棄他是個瘸子了嗎?


是在埋怨在她孤立無援時,他保護不了她嗎?


她是後悔了嗎?


他跟在她身後,惴惴不安。


顧瑤:大哥,你沒事吧?


她只是手上沾染了化肥啊。


她回頭看了一眼如蝸牛的他,留下一句話:「你慢慢晃悠吧,我得趕緊回家沐浴了。」后,便加快腳步離去了。


望著她頭也不回的背影,沈宴心裡更是不安了。


看了一眼自己腿后,便也加快轉動輪椅跟了上去。


但他哪裡能追得上顧瑤,等到了家后,發現不但顧瑤不在,竟是連裝有靈泉水的浴桶都不見了。


他呆愣在原地......


顧瑤抱著浴桶轉了一圈后,便直接去了王寡婦家。


沒辦法,村尾統共就五戶人家,除了她家,就是三叔家、楚嬸兒家、文娘家和王寡婦家了。


中間那三戶人家也得沐浴,所以,她選擇了王寡婦家。


其實原本她可以在空間偷偷洗乾淨的,但不是得裝裝樣子嘛。


王寡婦這會兒正帶著小寶在院里玩,見抱著木桶的顧瑤,不由驚訝了一聲:「哎呀,瑤瑤,你這是被搶劫了還是打劫了別人?」


「都沒。」顧瑤搖頭,「可否借貴寶地一用?我洗個澡。」


「借啊,洗啊,我給你燒水去。」王寡婦示意小寶自己玩后,便笑嘻嘻燒水去了。


香胰子無需每日去賣,隔幾日去一次就行,而且她已經想好了下次去哪裡拓寬業務。


既然可以在怡紅樓大賣,那伶人館也定是可以的。


她將想法告訴顧瑤后,果然顧瑤直勾勾豎起了大拇指:「厲害,我咋沒想到呢?王小嬸子果然天生就是為這一行而生。」


銷售嘛,就是要有自己獨特的法子,她愈發覺得自己慧眼識珠了。


將熱水抬進去,見顧瑤將她趕出,而且還從裡面插上了門栓,王寡婦不由笑了:「瑤瑤,你還沒和沈宴同房吧?」


顧瑤脫口而出:「這也能看出?」


王寡婦沒回反問:「莫非沈宴真的不行?」


顧瑤解釋:「其實不良於行和那......方面行不行並無關係......」


王寡婦陡然拔高音量:「那就是沈宴行了?我就說嘛,那樣一個又帥、心地又善良的人怎麼能不行?」


顧瑤擰眉問:「他心地善良?」


王寡婦是不是單身久了,看哪個男人都善良?


沈宴是怎麼和善良掛上鉤的?


「那是你不了解他。」王寡婦眉眼中迸發出一股異樣的亮光來,想起從前的沈宴,她心中就湧起一股暖意,「他真的是個既正派又善良的人!」


「正派?善良?」顧瑤覺得越發的離譜了。


「那我給你講講我們倆的故事啊?」王寡婦眼睛鋥亮,隨後意識到什麼,又頓了下來,「咱先說好,不帶生氣的啊?」


顧瑤咂舌:「這生啥氣啊?快講快講!」


她都好奇死了。


聽她這般說,王寡婦才又繼續講道:「當初我家男人死後,其實我找上的第一個男人是沈宴,長得帥又有本事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心生嚮往?」


「你們滾床單了?」顧瑤不由微微鎖眉。


髒了她就不要了。


王寡婦嗤笑一聲:「滾了不就好了?被他義正言辭拒絕了!」


顧瑤這才長吁一口氣,她繼續支棱起耳朵聽王寡婦講。


「我記得他當時都懵逼了,也是,那年他不足十八,還從未接觸過女子呢,他面紅耳赤了好大一會兒,才直言冷聲拒絕了我,那時,我也不咋會胡攪蠻纏,以為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呢,結果......結果,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