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長鬚鯨不願意的話,他絕不會勉強自己的靈寵。
而是會選擇換一種方式,比如回到剛才的淡水河裡,把蘇國人的魚獲給搶走。
同樣可以獲得大馬哈魚。
「主人,我要去,我一定可以的……」
小長鬚鯨的語氣變得堅定起來,眼神里也有請求的神色。
「你放心好了,外面沒有那些壞人的。以你現在的體型,
都快要趕上成年長鬚鯨大了,在這一片大海里,不會有其他生物能對你構成威脅的。」
張小龍見靈寵同意了,便寬慰著說道。
小長鬚鯨是9月25日收到空間里來的,這段時間以來,它每天喝的都是成噸成噸的靈氣潭水。
所以,它的個頭長得很快,也很大。
如果不是它之前受了嚴重的傷,現在應該會比尋常的長鬚鯨還要大。
「有主人在附近,我不害怕。」
長鬚鯨勇敢地說道。
「好樣的,等以後有空的時候,我還會多養一點其他海寵的,到時候讓它們陪著你一起……
不,我也會跟你們一起去大海里玩耍的。」
「好啊好啊,主人,我都有些等不及了呢!」
看著小長鬚鯨的情緒恢復到正常狀態后,張小龍便徹底放下心來。
他閃身出了空間,就要把長鬚鯨放到太平洋里。
張小龍嘗試著伸了伸手臂,發現距離海面至少有兩米左右的落差,於是吐槽說道。
「呃……這船距離海面有點高了,我沒法放啊?要是直接放出長鬚鯨,就它那大體格子,落下去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是動靜一定很大。」
「至於外人能不能發現這兒的動靜,我不知道,但是我的海船肯定會被波及到的。」
「那大海浪翻湧起來,都有可能把我的船給掀翻了……」
「看來還是得把船艙里放滿貨物才行,進而降低船舷距離海面的高度。」
隨後,船艙瞬間被紅薯給填滿了。
船舷的高度果然降了下來,張小龍伸手便可以接觸到冰涼的海水。
這一次就沒有什麼阻礙了,他意念一動,長鬚鯨便出現在了海水裡。
「好傢夥,我已經把手放進海水裡了,但長鬚鯨的體型太大。海水被突然分開,還是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些波浪。」
「不過對我的船影響不大,如果是直接丟到海水裡,我的船很可能得要遭殃……」
張小龍暗自慶幸著,站起身來。
長鬚鯨被放出去尋找大馬哈魚,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張小龍不打算浪費時間,決定利用點滴時間,進行一次海釣。
……
***
京城附近,北河省軍區駐地大院門口。
一輛吉普車緩緩駛了過來。
在門口衛兵的抬手示意下,那吉普車緩緩停了下來。
「同志你好,請您出示一下證件,還有通行證!」
衛兵透過車窗,打量著車裡的人,乾脆利落地說道。
「同志你好,我是津海市鐵路公安的……」
說話間,一名身穿鐵路公安制服的年輕小夥子,從車上下來,拿了一支煙,就要遞給衛兵。
衛兵嚴肅地擺了擺手,還是很警惕地上下打量著年輕人,說道:
「同志,我們正在站崗,請出示您的證件和通行證。」
那年輕鐵路公安也不覺得尷尬,他把遞出去的煙收了回來,放在了自己嘴巴里。
然後,他又不急不慢地拿出火柴,點上了煙,這才拿出自己的證件,遞給了衛兵。
衛兵接過證件,打開來仔細核對起上面的照片,還有其他信息。
片刻之後,衛兵沒有發現什麼問題,把證件還了回去,問道:
「同志,你的通行證呢?」
「我還沒來得及提前報批……」
年輕人接過證件,放進了上衣口袋裡。笑著說道。
「對不起,沒有通行證不得入內。」
衛兵不苟言笑道。
「同志,我爸是咱們軍區獨立第一師的政委——劉長盛,能不能麻煩你通融一下……」
年輕人見狀,搬出了自己父親的名頭來,陪笑說道。
「你是劉政委的兒子?」
衛兵狐疑地問道。
「是啊,我叫劉廣兵,證件上的名字你也看了,我真的是臨時有急事,不然一定會提前登記的……」
「這裡是軍事要地,我們也不能直接放你進去,這樣吧……你先到旁邊的哨所坐一會兒,我進去核實一下情況。」
衛兵說罷,轉身走到另一個衛兵旁邊,低聲說了些什麼后,便快步走進了軍區大院。
劉廣兵倒是沒有進哨所,而是在外面來回踱著步子,一支煙抽完之後,又點上了一支。
最近,他的心情不太好。
自從聽說了心儀的李茜,已經悄悄訂了婚之後,劉廣兵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平常上班的時候,也是無精打採的。
有一次抓捕小偷的時候,他還誤把乘客給當成小偷抓了。
其實,劉廣兵也是去年才認識李茜的。
當時正值夏天,他來軍區探望自己的父母,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遇到了李叔叔一家人。
李茜和李長征也在,劉廣兵在看到李茜的那一刻,眼睛都直了。
可惜人家李茜根本沒看他一眼。
整個吃飯的過程,劉廣兵試著搭了幾次話,李茜都只是禮貌性地點頭,或者便是搖頭。
最後,李茜有些煩了,乾脆便不理劉廣兵了。
從那次之後,劉廣兵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李茜了。
但也就是這一次的偶然相遇,劉廣兵覺得自己已經喜歡上李茜了。
於是,他便纏著自己父母,讓他們幫忙從中說和,最好是能定下這門親事。
「廣兵,你怎麼不上班?跑這兒來了?」
一名身穿軍裝的中年女子,滿是疑問地走了過來。
「媽,我今天請假了,到部隊來看看你和我爸。」
劉廣兵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踩熄了,快步走了上來,說道。
「你小子現在是公安了,怎麼能隨便請假?」
余小蓮皺著眉頭,有些不悅地批評道。
家裡有兩個兒子,老大倒是很聽話,很懂事,幾乎不用她操心。
唯獨眼前這個老二,最是讓她煩心,就說這工作的問題,便已經讓她這個老母親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