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下屬都要去勝利公社上班,這讓張小龍有些頭疼。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勝利站是什麼香餑餑的呢!
那兒就是靠近大山的山村,要什麼沒什麼的窮鄉僻壤。
不知道眼前這三名城裡出生長大的下屬,為什麼爭著往那兒跑。
「你們確定都要去?那裡可不比在縣城,晚上還要值班的!」
「嗯!我們確定!」
「你們知道站點是建在大山旁邊的嗎?山裡有豺狼虎豹,還有黑瞎子,你們不怕?」
「怕啥?隊長你不是打獵高手嗎?哪個野獸敢在咱們站點附近囂張?」
「吃飯都要自己做的,你們會嗎?」
「這誰不會啊!」
「……」
張小龍無語了,「這樣好了,你們三個輪流排班吧!局裡不能沒有人值班!只要能保證這一點就行了。」
辦公室里隨即便是一陣歡呼聲。
今天的事情比較多,張小龍沒在警察局多做停留,變成刀疤臉的模樣,來到了城南黑市。
當他扛著麻袋到建設飯店外面的時候,就看到了三撥熟人。
建設飯店的女經理蘇茵茵,陳銘,還有糧食局的林飛。
「刀疤大哥……」
「刀疤哥!」
張小龍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你們兩個在外面等我一下!」
隨後,張小龍先進了建設飯店。
蘇茵茵露出驚喜神色,一顆心怦怦亂跳,緊跟在後面進了飯店裡。
現在是上午九點鐘,飯店裡沒什麼人。
「刀疤大哥,去樓上辦公室吧!我給你泡茶……」
「蘇經理,我今天事情比較多,就不上去了,這兩麻袋裡裝的都是野味,你先將就著賣吧!」
張小龍把兩個麻袋放了下來,就見美女經理臉上的笑容凝固了,滿心歡喜變成了滿腹憂傷。
「哦……那我先給你泡杯茶吧!」
張小龍本想說不喝茶了,但他嘴角翕動了幾下,還是忍住了沒說出口。
否則,看蘇茵茵那模樣,可能都會忍不住要流淚了。
他撓了撓頭,心中也是一陣無語,我都變成刀疤臉這麼惡狠狠的模樣了,就是不想牽扯太多的麻煩。
就自己現在這樣的尊容,也不可能會引起女人的關注的。
人家看了自己,躲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接近自己嘛!
可這個蘇茵茵看著有點不對勁,張小龍明顯感覺到她好像對刀疤哥動了情了。
怎麼辦?要不要換一個面孔來城南黑市?
可玉米棒子、西瓜水果等等,都是刀疤臉在販賣,陳銘他們也只認刀疤哥。
這還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大家都是正常的生意往來,別人對他動了感情,他也不能阻止,畢竟,這是人家的自由。
否則,這世上就沒有那麼多單相思,或者暗戀了。
正在他仔細琢磨的時候,蘇茵茵已經泡好了上好的龍井茶。
「我帶了四匹狼,一隻麂子,一隻傻狍子,還有一些野兔之類的!夠你們飯店用一段時間的了!」
「范總廚,你來幫忙稱一下重量!」
蘇茵茵招了招手說道。
范德標很快拿來了秤,手腳麻利地把野味稱了一遍。
最後算了一下賬,一共是3965塊錢。
張小龍收了錢,把麻袋疊好,「蘇經理,粗糧的事情我已經聯繫過了,應該能湊出50噸粗糧。」
「啊?真的太好了!有了這些糧食,我父親的心裡會好受許多!不用天天為了這事情,吃不香睡不好了!」
蘇茵茵的俏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來,剛才的淡淡憂傷,倒是暫時消失不見了。
「萬先生已經在準備糧食了,估計也就是這十幾二十天的事兒!到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的!」
「辛苦刀疤大哥了!」
「過今天我再給你們送西瓜和野味,外面還有人在等著,我先去了!」
「刀疤大哥,你茶還沒有喝呢!」
「呃……都忙忘了。」
張小龍拿起茶杯,牛飲兩口后,放下茶杯,離開了建設飯店。
「你來一下!」
張小龍指了指林飛。
林飛屁顛屁顛地小跑了過來,「刀疤大哥!」
「這次要多少西瓜?」
「一……一千個,多不多啊?」
林飛滿含期待,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次怎麼要這麼多?」
「刀疤哥,情況是這樣的……」
林飛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他上次買回去的西瓜,得到了糧食局上下的一致好評,何局長給縣城很多局、辦的領導們,也送了一些品嘗。
結果就是他們吃上癮了,一有空子就跑到糧食局來,希望何局長再想想辦法,弄點西瓜回來解解暑。
何局長沒辦法推脫,只好一一點頭答應。
結果,各個單位的領導們,紛紛獅子大開口,這個單位要五百個西瓜,那個單位要八百個西瓜,還有的直接要一千個西瓜。
何局長哪有這個本事,給他們弄來這麼多的西瓜?
最後把總數量壓縮到了一千個,到時候各單位平均分配。
張小龍故意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一個半小時后,還是老地方等我!」
「多謝刀疤哥,我回去就準備車子和錢!」
林飛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眉飛色舞地離開了黑市。
「陳銘,半個小時后,你帶人去城郊吧!我那些兄弟正在運送玉米和水果!我現在過去看看情況!」
「知道了,刀疤哥,我回去準備!」
張小龍沒有去黑市,徑直去了城南郊外的林子里。
還是上次的那個林間空地,放了蘋果、梨子、桃子和杏子各2000個,西瓜1000個。
玉米棒子依然還是根,估計暫時應該是夠用的了。
幾分鐘后,天上鷹寵傳來意念信息,有人來了。
張小龍走到林子外,看了一眼,遠處走來的正是陳銘一伙人。
陳銘腰上挎著一個綠色帆布包,裡面鼓鼓囊囊的,後面的人不時左右看看,警惕性很強,好像是在防備著什麼一樣。
「陳銘!這邊……」
張小龍大聲說道,抬手朝他們招了招。
「刀疤哥!」
陳銘緊繃著的臉,終於是和緩了下來,緊緊捂著綠色帆布包的手,也稍微鬆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