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向大姐丈夫是縣中校長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張小龍字數:2402更新時間:26/04/22 01:12:33

「向科長,我們兩個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幫忙!」


劉俊忠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也不拐彎抹角,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複習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下班回家,我就跟我們家那口子說一下。」


向芸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這對她來說真算不上什麼難事。


自己丈夫是縣中的校長,安排一個學生進學校,複習一下初中的課程,算不上什麼難的事情。


「那就拜託向大姐了!」


「不過,小龍啊~我們可以幫忙安排複習的事情,但是要讀高中,一定是要考試的。」


「向大姐,這事情我有心理準備,但現在學校都已經放假了,而且初三升高中的考試已經結束了,還有沒有其他法子,能讓我姐今年就上高中啊?」


張九鳳今年是17歲,再蹉跎一年就是18歲了。


張小龍不想讓她再等一年,如此大好的青春年華,浪費了實在是有點可惜。


如果不是其他幾個姐姐,都不想繼續讀書,一心只想著干好工作,張小龍甚至都想讓她們都去讀書了。


「我會讓我家那口子,盡量想想辦法的,你就等我消息吧!」


「那就麻煩向大姐了~」


離開了財務科,兩人又去了醫院。


槍擊事件還不知道最新的結果,兩個人都不放心。


「劉隊,張隊,還是老樣子,三個人咬死了是被人打了,他們自己啥事也沒犯。」


詢問的刑警把最新結果,彙報了一下。


劉俊忠皺起了眉頭,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呵呵~這三個傢伙的膽子,又壯起來了?


張小龍心中覺得好笑,於是說道:「劉哥,我能不能進去試試看看?」


「那有什麼不能的,不過,這三個傢伙一看就是嘴巴很緊的,估計問不出什麼東西來的。」


劉俊忠怕他遭受挫折,提前打了預防針。


張小龍笑了笑沒說話,獨自走進了病房裡。


三個光頭躺在病床上,嘴裡不時哼哼著,他們的大腿上裹著幾層白紗布。


紗布上還有血跡印了出來,還沒有完全乾透。


「說說吧~你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又或者是犯過什麼事?」


張小龍搬了個凳子,坐在病床旁邊,開始問話。


門外的劉俊忠聽了,不禁笑著嘆了一口氣。


心裡想著:小龍到底是門外漢,沒有審訊過嫌疑人。


這三人一看就是老油條,就算是他們身上背著事,也不會說出來的。


畢竟,三人現在自認為是受害人,又受了嚴重的槍傷,知道我們警察拿他們沒辦法,底氣足得很。


果然不出劉俊忠所料,床上躺著的三個光頭,根本懶得睜眼看張小龍一眼。


他們因為槍傷疼痛,而引發的哼唧聲音,也瞬間變大了。


好~裝吧,你們給我繼續裝!


剛才被我用搬磚砸的時候,用槍指著腦袋的時候,用手槍打在你們腿上的時候,那慫樣可不像現在這麼囂張啊!


既然這樣,那我只好選擇這個法子了。


張小龍起身,把三張病床之間,那一道簡陋的白色布帘子給拉了起來。


這樣一來,三個光頭就被分隔開在了三個獨立的小空間里。


但是說話聲音,還是能聽得清清楚楚的。


張小龍來來回回在屋子裡走著,不時看一眼床上的三人。


三個光頭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索性把眼睛閉上,不去看他。


張小龍突然停下來不走了,在最靠近窗戶的那張病床前停了下來。


其他兩個病床上的光頭,好奇心被吊起來了,眼睛雖然還是閉著的,但是耳朵早豎得高高的,唯恐錯過什麼一樣。


「你說什麼?聲音能不能大一些?」


張小龍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句,靠窗的那個光頭,忍不住睜開了眼。


他要確定一下,這個警察是在跟誰說話,怎麼聲音離自己這麼近。


什麼情況?這警察站在我病床旁邊做什麼?我剛才又沒有說話。


就在這個光頭不明所以的時候。


這個警察又說話了。


「好的,你怕被他們兩個聽到是吧!沒關係~我馬上把他們兩個送到其他病房裡去。」


張小龍說著,就對門外喊到:「劉隊長~」


「張隊,什麼事?」


劉俊忠走了進來。


「你幫我把外面兩張病床上的人,送到其他病房去!」


「好!」


劉俊忠雖然不知道張小龍在搞什麼鬼,但還是十分配合,喊來幾個刑警隊員,抬起那兩個光頭就往外走。


「喂~我們可是受重傷的……」


但是反抗無效,兩個人很快被抬走了。劉俊忠走了出去,隨手帶上了病床的門。


屋子裡只剩下靠窗的那個光頭,還有張小龍了。


「我剛才說話了嗎?」


「你說不說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警察單獨談話了!」


張小龍坐到椅子上,雲淡風輕地說道。


「你這話啥……啥意思?」


光頭不解地問,要論起打打殺殺,他很在行,但是論到用腦子,他就啥也不是了。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條路,就是你先說出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你也不用來問我~」


光頭倒是嘴硬得很。


「那你就是要走第二條路了,好~你不說沒關係,對我來說,兩條路都一樣!」


張小龍起身,就要往門外走。


「什麼玩意兒?我什麼時候要走第二條路了?」


光頭是一頭霧水,腦子完全跟不上節奏。


「第二條路就是讓你的同伴說!」


「不可能~我們都是生死兄弟,有過了命的交情,他們什麼也不會說的。」


「你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確實有不說的可能,但是~現在你們被分開來了!」


「那又怎麼樣?我們喝過血酒的~」


「你覺得從現在起,他們還會再相信你嗎?畢竟,你可是單獨和警察待了十幾分鐘了~」


張小龍看了一眼手錶后,繼續循循善誘,「哪怕你真的一句話也沒有說,他們已經在心裡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光頭這次沒有立刻說話,眼睛越瞪越大,完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已經漸漸明白過來了,眼前這個警察說得沒毛病,自己那些兄弟們,還會像之前那樣相信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