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夫人的打圓場,周京棋輕描淡寫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道:「那葉伯母你慢忙,我回樓上休息了。」
說著,周京棋轉臉看了一眼小傢伙,繼而收回眼神就回樓上了。
沒把奈一帶回樓上,沒有阻止葉夫人探望他,周京棋覺得自己已經仁知義盡。
抬起眼眸,目送周京棋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葉夫人這才把眼神收回來。
不知怎麼著,看到周京棋,她就心虛得要命。
特別是想到自己上次對她說過的那番話。
站在葉夫人旁邊,發現葉夫人似乎有點畏懼周京棋,陸瑾雲連忙在旁邊笑著解釋:「親家,你別介意啊,京棋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她對誰都這樣。」
「是我和萬銘沒有教育好,回頭我會好好說她的。」
陸瑾雲的賠禮道歉,葉夫人連忙回過神,連忙說道:「沒有這回事,京棋這孩子就是直爽,這性格挺好的,我挺喜歡的。」
實際上,葉夫人並沒有喜歡這種性格,就是現在有點畏懼周京棋而已。一是因為周京棋不卑不亢,二是因為她是奈一的母親,她掌握著她探望孫子的權利。
眼神從周京棋那邊收過來之後,葉夫人很快又和陸瑾雲聊成一團,很快又陪兩個孩子玩了起來。
把兩個孩子看在眼裡,特別是得知奈一就是她的親孫子之後,葉夫人更是感慨萬千,對小傢伙就越是喜歡了。
要不是韶光提前打了招呼,要不是他和周京棋沒有名正言順的結婚,葉家拿到孩子撫養權的機率不大,葉夫人是真想把奈一抱回港城去養的。
當然,她自然不會限制周京棋對孩子的探望,她只要把小傢伙留在身邊就好。
心裡琢磨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葉夫人沒有意識到的是,她在意想天開了。
別說周京棋不會答應這事,整個周家上上下下,也沒有一個人會答應這件事情,指不定知道孩子是葉韶光的之後,還會和葉家斷了往來,連孩子都不給葉韶光,也不給他們夫婦探望了。
……
與此同時,樓上卧室。
回到自己房間,周京棋關上房門,回頭往後看了一眼,把眼神收回來之後,周京棋神情淡淡,其實心裡不是太高興的。
要不是看葉夫人大老遠從港城過來,要不是看陸瑾雲在場,不想被陸瑾雲看出破綻,她是真不想讓她見孩子的。
一時之間,周京棋覺得自己的生活又被打亂,思緒也被打亂。
換了衣服,一躺懶勁靠在沙發之後,周京棋從旁邊拿起手機,便若無其事刷了起來。
直到小傭人敲門喊她吃飯,周京棋這才放下手機,然後起身回樓下吃晚飯了。
剛剛可以避開葉夫人不見,如果連吃飯都故意不下去,那恐怕真要落人閑話,說她沒有家教了。
若無其事來到樓下的時候,小傢伙看到她,便一臉熱情地喊:「媽媽,坐我這裡。」
看著小傢伙的熱情,周京棋走近過去,拉開椅子坐下去之後,抬手便擦了一把小包子額頭和頭髮上的細汗說:「一身汗。」
周京棋的溫柔,小包子從身後拿起一個玩具,就跟周京棋顯擺道:「媽媽你看,這是我新拼的玩具,你看帥不帥。」
看著兒子的高興,周京棋一邊給他擦汗,一邊說:「帥,比我還帥。」
和陸瑾雲一起坐在孩子的對面,看著對面的兩個小傢伙,看著周奈一和周京棋的相處,一時之間,葉夫人心裡有著說不出的羨慕,覺得這樣周家真是熱鬧。
熱鬧得讓人羨慕。
其實,奈一如果姓葉,叫葉奈一也挺好聽的。
葉夫人這些想法,她也只敢在心裡想想,如果敢說出來讓周京棋聽到,恐怕周京棋要和她掀桌子鬧翻臉,馬上要請她離開了。
沒一會兒,晚飯吃飯,兩個小傢伙跟著老爺子老太太去後面別院的時候,前面的別墅就安靜下來了。
看陸瑾雲一直在忙忙碌碌,葉夫人突然看向周京棋說道:「京棋,你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去院子里走走呢。」
不等周京棋開口說話,葉夫人又說道:「不會耽誤你太多的時間。」
言下之意,她有事情想和周京棋談談,還是想和她一起去院子里走走。
抬著眼眸,一動不動盯著葉夫人看了好一會兒,看她沒了上次高高在上的態度,看她這次挺謙和的,周京棋便給了她一個面子,沒有拒絕她的說:「行,就當是飯後散步了。」
說著,周京棋轉身和陸瑾雲打了一聲招呼,說她陪葉夫人去院子里走走。
餐廳那邊,陸瑾雲聽著周京棋這話,這才覺得周京棋恢復正常,覺得周京棋像平時的周京棋。
於是說道:「這才對嘛,就該這樣的。」
聽著陸瑾雲對她的誇獎,周京棋懶得搭理她,只覺得她什麼都不知道,別人在琢磨著和她搶孫子的事情,她也什麼都不知道。
沒有回應陸瑾雲的話,周京棋走到玄關處,換了一雙外穿的鞋子,就和葉夫人一起去院子散步了。
這會兒,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但院子里亮著燈,並沒有完全遮住初夏的景色。
陣陣香氣撲鼻而來,周京棋兩手若無其事環在胸前,沒有先開口說話。
這時,葉夫人轉臉看了周京棋一眼,笑著說:「你把奈一養得挺好的。」
葉夫人這話,周京棋其實不愛聽,因為奈一是她的兒子,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她肯定會把最好的都給她,肯定會把他養得好。
但葉夫人說得好像是在感謝她,說的奈一好像是葉家似的。
因此,緩緩吐了一口氣,周京棋漫不經心一笑道:「那是我兒子,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肯定會把他養好。」
周京棋這麼一說,葉夫人略顯尷尬,因為她剛剛那話,確實是帶著一些隱隱的佔有慾,她覺得奈一葉家也有份。
尷尬過後,葉夫人又向周京棋道歉:「京棋,上次的事情跟你說聲對不住啊。」
葉夫人突如其來的道歉,周京棋先是一愣,沒太明白是什麼意思,直到看了葉夫人一眼,意識到葉夫人所指的是上次找她的事情,周京棋不經一笑道:「伯母不提,我都忘了是什麼事情。」
話到這裡,周京棋又大氣一笑道:「所以道歉就不用了,而且大家也不是很熟,伯母不用刻意跟我修復關係。」
周京棋不想接受葉夫人的道歉,以後也不想跟葉家有過多來往,更不想讓他們打孩子的主意,所以及時的把界線劃清楚。
說實話,就連葉韶光發,她都是不想來往的。
只不過,葉韶光是奈一自己的選擇,所以她是尊重了奈一的選擇。
至於葉家,沒那必要。
周京棋這話,葉夫人臉色有點掛不住,而且也不愛聽了。
沉默的往前面走著,葉夫人覺得自己身為長輩,她做到這個份上很不容易,周京棋不應該這樣說話,不應該把事情做得太絕。
看葉夫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沒再開口說話,周京棋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正準備說回屋時,葉夫人在這時又開口了。
她說:「京棋,你把孩子生下來,你自己獨立撫養了孩子兩年,我和韶光,還有韶光他爸都是挺感激你的,我們想為孩子,也想……」
葉夫人話還沒有說完,周京棋連忙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打斷了葉夫人的話:「別,葉伯母您千萬別這麼說,我生不生孩子,這事跟你們葉家沒有任何關係,這孩子不管是誰的,我都會生下來,那是我自己的孩子,所以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感謝。」
「所以伯母你沒必要非要把你自己,把葉家跟我的孩子扯上任何關係,他跟你們葉家也不會有任何關係。」
「葉家如果想要抱孫子,可以讓葉韶光早點把婚結了,讓他多生幾個就可以,大可不必把主意打在奈一身上。」
此時此刻,周京棋敢保證的是,葉夫人如果再往下說的話,那肯定是她不樂意聽到的話,所以趕緊讓她打住吧,省得還讓她不高興。
不過,這事說來說去還是怪她,怪她剛剛還是心軟,還是和葉夫人出來散步了。
周京棋剛剛那話葉夫人本就不愛聽,她眼下這番話,葉夫人更加不愛聽了,覺得周京棋做人太固執,太不近人情。
盯著周京棋看了好一會兒,葉夫人這才開口說道:「京棋,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知道你為了這個孩子付出了很多,但韶光好歹也是孩子的爸爸,他也會去盡當父親的責任。」
不等周京棋開口,葉夫人又話鋒一轉道:「算了,我這次過來也不是為了跟你吵架的,我只是想好好跟你談談,只想大家能夠和平的解決事情,我們也是想幫你分擔一些撫養責任而已。」
「我也沒想著把奈一從你身邊帶走,只是想著偶爾能見見奈一,偶爾能帶奈一回港城待一陣子就好。」
葉夫人不說這話還好,她說把奈一偶爾帶回港城,周京棋臉色可想而知,覺得自己還是太善良,她剛剛就應該請葉夫人離開的,而不是讓她留在周家吃飯。
父親的責任?解決事情?分擔事情?帶回港城待一陣子?
這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踩在周京棋的雷點上,都在激怒周京棋。
聽著葉夫人這些話,周京棋停下步子,轉臉就朝葉夫人看了過去。
看著葉夫人,周京棋冷清清地說:「好歹是奈一的爸爸?葉韶光算什麼父親?陪了兩天就是負過責任?葉伯母,你家對責任的理解是不是跟正常人偏差過大了?」
「至於你說的解決事情,分擔事情,那就更不必了,我帶著我自己的兒子過得好好的,我沒有事情需要你們解決,也不需要你們分擔撫養。」
「倒是伯母你這樣出現在周家,倒把把我和奈一生活平靜打破了。」
「至於想把奈一帶回港,那我可以告訴表態,葉家別異想天開了,奈一和葉家沒有任何關係。至於葉韶光他強迫我,導致奈一差點流產,這事我已經留了一線,沒給他送牢里,就已經是對葉家,還有葉韶光格外開恩。」
「所以伯母,你沒資格跟我說解決問題,沒資格說把奈一帶去港城。」
周京棋劈頭蓋臉的這番話,一時之間,葉夫人的臉色變了好幾次。
等聽到周京棋說葉韶光強她,差點導致奈一流產,葉夫人變了又變的臉色,瞬間又複雜了。
一時之間,她啞口無言,隱隱間似乎又有點明白周京棋當年為什麼轉身就嫁人,又為什麼不待見葉韶光,不待見她。
四目相望,看著周京棋眼中的冷冰冰,葉夫人說:「我不知道你和韶光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我只是覺得孩子既然是韶光,那葉家也……」
「不用。」葉夫人話還沒有說完,周京棋直接回絕了她,又說道:「還是那句話,孩子跟葉家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需要葉家負擔任何,再說我周家還不至於養不了奈一,所以伯母以後少來周家。」
「要真想抱孫子,自己去跟葉韶光商量,如果是想從我這裡撿便宜,想都別想。」
和葉夫人出來走走,周京棋也是為了告訴她,讓她以後少來A市,少來看奈一,如果要看景恆的話,也可以像以前那樣,讓言言把景恆帶出去。
總而言之,別在周家招搖過市,別打擾他們一家人的生活,更別把孩子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她不攀葉家的高枝,不需要葉家把奈一認回去,如果有必要,她隨時可以收回葉韶光當父親的責任。
周京棋的冷冰冰,葉夫人眉心緊緊擰成了一團,她說:「你這孩子,你怎麼這樣不近人情,怎麼好話賴話都聽不進去,退一步講,這孩子就是韶光的,那他怎麼著都跟葉家脫離不了關係。」
葉夫人跟她這樣講,周京棋二話不說,掉頭就走了。
葉夫人見狀,邁腿便追了過去。
周京棋仍然沒有搭理葉夫人,只是在快進別墅的時候,看到劉叔從車庫那邊出來,她便直接看向劉叔說:「劉叔,葉家夫人要回去休息了,幫忙送一下客。」
跟她理論?跟她爭對錯?
她還懶得花這個時間和精力跟你耗,直接甩臉色,直接送客。
周京棋的逐客令,葉夫人的臉色可想而知。
周京棋走進別墅的身影,一時之間,葉夫人不知是該跟上去,還是不進去了。
她沒想招惹周京棋的,本來只是想跟周京棋好好聊一下的,想幫她分擔一些養孩子的負擔,誰知道一下又把這個小姑奶奶給惹炸了,真是要命。
緊緊擰著眉心看著周家別墅,葉夫人正為難著自己的處境時,只見周京棋進屋沒一會兒,周家的小傭人出來了。
拎著她的包出來的。
下著台階,快速來到葉夫人跟前,小姑娘連忙把手中的包遞給葉夫人說:「葉夫人,這是您的包,我家小姐讓我給您送出來的。」
葉夫人……
垂著眼眸,一動不動盯著小傭人看了半晌,葉夫人還是伸手將包接過來了。
周京棋那丫頭把事情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她再舔著臉進去周家的話,那她也是個沒尊嚴的了。
葉夫人剛剛把包接過來,司機開著車子也過來了,看著她說道:「葉太太,您是回酒店,還是回葉少爺那裡,我送您過去呢。」
說著,司機馬上把車輛的後車門打開。
本來是不想讓周家司機送的,但這周家院子太大,她自己繞一圈走出去尷尬,而且還在要門口等司機過來接她,這也是件尷尬的事情。
於是,司機把車門打開之後,葉夫人還是彎腰上車了。
回去的路上,葉夫人眉心一直沒有舒展。
別墅裡面,周京棋的心情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她就知道,奈一的身份被葉家知道之後,那肯定就沒有好事發生。
客廳里,她讓小傭人把包給葉夫人送出去之後,憋著一肚子窩火正要上樓的時候,陸瑾雲從後院過來了。
看周京棋一個人在客廳,陸瑾雲驚訝地問:「京棋,葉夫人呢,你不是陪她在院子里散步的嗎?葉夫人到哪去了。」
陸瑾雲的詢問,周京棋沒好氣說:「時間不早,她回去了。」
之後,不等陸瑾雲開口,周京棋又說:「媽,你能不能跟葉家保持點距離,能不能別總是喊葉韶光,或者她媽來家裡吃飯,本來就沒什麼交情深的,你也不怕搞得尷尬。」
周京棋沒有告訴陸瑾雲的是,葉夫人回去,是她下的逐客令。
事實上,她要是不提奈一,不跟她扯什麼盡父親的責任,不說什麼把奈一帶回港城,她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陪她演一下,但她後面的話越來越不中聽。
她聽不下去了。
那不好意思,那她不會給任何面子。
周京棋這話,陸瑾雲也不高興,也不愛聽了。
她說:「怎麼就是我把人家叫過來的,這次可不是我邀請,可不是我叫過來的,人家是過來看外孫的,我總不能攔著吧,那得顯得我們氣量多小。」
「再說她也只是過來看看景恆,你哪來那麼大的脾氣。」
不等周京棋開口,陸瑾雲又緊緊皺著眉心說:「京棋,有些事情我確實是有點想不明白,我之前就發現了,你好像特別不喜歡韶光,不喜歡葉家人。」
「這在我的印象里,你和葉家也沒什麼過節啊,而且葉家還幫過言言,按理來說,你不至於這樣的啊。」
陸瑾雲的不解,周京棋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來那麼多的借口。」
以前的時候,周京棋或者還會找點借口,找個理由擋一下,現如今,她什麼借口都不想找,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沒理由。
陸瑾雲……
帶著些許嫌棄看著周京棋,看周京棋滿臉都是不高興,陸瑾雲就把到嘴邊想說的話,又咽下去了。
算了,她脾氣大,她厲害。
嫌棄看著陸瑾雲,陸瑾雲雖然沒再和周京棋理論,但還是沒忍住嘀咕了她一句:「景恆和奈一都比你通情達理。」
周京棋:「我就是不通情達理,我就是不如兩歲小孩,所以以後別接待姓葉的。」
說罷,周京棋邁著步子,直接就上樓了。
回到房間,用力關上房門的時候,周京棋想到葉夫人剛才那番話,白眼次次都翻出天際,想步步為營把奈一從她身邊帶走?
天方夜譚。
雖然葉夫人剛才的話說得好聽,說是幫她分擔養孩子的責任,說是偶爾帶回港城。
周京棋心裡很明白的是,她還是想把奈一從她身邊帶走,如果她連最初的底線都守不住,那他們後面就會蹬鼻子上臉,他們會一步步把奈一從她身邊搶走。
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樓下客廳,葉夫人看著周京棋氣沖沖離開的背影,只覺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葉家人是怎麼把她得罪了。
……
與此同時,葉韶光的大平層。
葉夫人回到葉韶光這邊之後,她的心情和臉色也沒好到哪去。
仍然覺得周京棋不近人情,不好打交道。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長輩,她如果真說錯什麼話,她也不應該是剛剛那個態度。
臉色陰沉著,葉夫人沒想到周京棋會這麼不好說話。
九點多,葉韶光忙完工作回來的時候,他打開房門,看到葉夫人緊皺眉頭坐在客廳沙發,葉韶光心裡咯噔一響,預感不是很好了。
面無表情換了鞋進屋,葉韶光沒有拐彎抹角,而是開門見山地問:「去過周家,和京棋碰到了?」
葉夫人這臉色,一看就是去了周家,而且肯定和周京棋發生了不愉快,她沒搞贏周京棋。
只是,兩人到底鬧到什麼地步,葉韶光也不知道,但只希望事情沒有鬧得太僵,不會影響他和周京棋的相處,不會影響他們之間的協議。
葉韶光的回來,以及回話,葉夫人立馬找到情緒出口,抬頭看向葉韶光,就對他說道:「韶光,你說周家那個丫頭脾氣怎麼那麼不好?怎麼好賴不分,一點話都聽不得?」
「我只不過跟她說了一下,你想盡父親的責任,只不過跟她商量一下,偶爾能把奈一帶回港城,我們也可以幫忙一起養育奈一,誰知道她一下就炸了,還下逐客令,讓司機送我回來。」
「你說這丫頭是不是太過分,是不是做得出來。」
葉夫人怒氣沖沖說著這番話時,葉韶光的臉色一下都變了。
陰沉著眉眼,他抬眸就看向葉夫人說道:「你去看孩子,看你的孩子就好,你沒事跟她說這些幹嘛?誰要你撫養奈一,誰要你把奈一帶回港城?」
「周家這點養孩子的費用和時間精力?還有什麼父親的責任,媽,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孩子兩歲了,我最近才知道孩子的存在,我不過陪了孩子兩三天而已,你在周京棋跟前和她提什麼我盡責任。」
「我這才哪跟哪?我盡的是哪門子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