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青磚的重量差不多,陳玄迅速將第二塊青磚也移到了一旁去!
第二塊青磚之下,那本古籍看起來就要精緻了許多,甚至陳玄感覺其紙面上有一種奇異的光華在流轉,他不再遲疑,迅速的將此物揣入了自己的懷裡!
而後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那柄由銅錢纏繞而成的長劍上!
「這把劍我拔不出來!」龍耀祖開口道。
陳玄來到了這把劍的前方,而後他將手放在了劍柄上。
一股刺骨的冰涼順著長劍傳導而來,陳玄只握了這長劍片刻,他竟感覺身體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幾分!
他吐了一口氣,然後開始發力!
然而…讓他詫異的是,伴隨著他的發力,這長劍竟然是紋絲不動。
「嗯?」陳玄心中微微一頓。
「怎麼了?」林婉問道。
「拔不動!」陳玄沉聲道。
「你使用真元試試看!」林婉開口提醒道。
陳玄點頭,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體內,五種真元同時奔涌而出,盡數灌注在了他的手上,而後他雙手重新握住了這劍柄!
「嗯?」
就在這個時候,陳玄發現這詭異的長劍,忽然是傳來了一股吞噬之力,它似乎正在瘋狂的吸取著陳玄的真元一般!
「什麼情況?!」
陳玄心頭一驚,他再次猛然發力!
「起!」
伴隨著一聲低喝,這長劍,這次竟然是輕易的就被他拔了出來,而他整個人因為發力太猛,直接從那祭壇上滾了下來。
陳玄也顧不得起身,他迅速撐地而坐,目光死死盯住手中這柄長劍。
讓他詫異的是,這柄劍,竟然是通體都由銅錢打造而成,不過劍身之上,每一枚銅錢的邊緣位置,都是開過鋒的,寒光森森,透著一股凜冽的殺意。
如今陳玄入了七品,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在這柄怪異的銅錢長劍之中,一股狂暴的能量在涌動。
「是靈器嗎?」陳玄眼冒精光,舔了舔嘴唇!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在旁未曾動手的孔天祥開口道:「探囊取物!」
當孔天祥的聲音響徹,陳玄便感受到,一股詭異的力量驟然落在了這銅錢長劍之上,同時陳玄瞬間被一股巨大的拉扯力拽住!
陳玄心中一驚,他迅速的用雙手抓住了劍柄,但是即便如此,那股他完全無法反抗的力量直接拉著他,就朝著孔天祥的方向飛了過去!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林豐一聲低吼,他腳下一動,直奔孔天祥而去,同時長劍前刺道:「千擊!」
他話音未落,雙手便如同殘影一般,連續的刺出了數劍。
與此同時,林婉一劍斬出,真元匯聚而出,劍風直接斬在了陳玄和孔天祥的中間,這一刻,彷彿有著什麼東西被斬斷了一般!
因為陳玄本就在往前發力抵抗著,此時他整個人又是不受控制的,朝著前方翻滾了過去!
「吾,一步十丈!」孔天祥低喝一聲。
下一刻,他朝著陳玄這邊一步跨出。
在陳玄驚駭的目光之中,他發現原本距離自己還算遠的孔天祥,竟一步之間,在躲避開了林豐攻擊的同時,竟然是剎那之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他媽是什麼?」陳玄心頭巨震。
但是他的反應同樣很快,看到孔天祥出現的那一刻,他右手持著這銅錢古劍,同時腳下一動,掠影層次的身法發動,他低喝一聲道:「盤龍斬!」
他身體一個旋轉,真氣通過這手中的銅錢古劍,傾瀉而出!
「嗯?」
陳玄和孔天祥同時一怔。
陳玄感覺,自己借這柄銅錢古劍施展出盤龍斬的時候,威力似乎是增加了一大截。
孔天祥則是沒想到,陳玄在面對他的時候,竟還敢還手!
「死!」
孔天祥一掌直劈陳玄面門,浩瀚的真元壓迫而至,九品的威壓讓陳玄感覺身體彷彿是被凍結了一般。
然而就在此時,林婉從側翼一劍斬出,另外一邊,林豐亦瞬息殺至,一劍刺向了孔天祥的後背!
孔天祥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下一瞬,他淡淡的開口道:「避!」
聲音落下,一股詭異的氣息席捲開來,他整個身形變得縹緲了幾分,同時身體以一種匪夷所思的姿態,朝著旁邊橫移了兩步,堪堪避開了攻擊!
「既然你不走,那今日,便永遠的留在此地吧!」林豐似乎發狂了。
他的身上,劍氣縱橫,整片空間都充斥著一股銳利的氣息。
他欺身而上。
與此同時,孔天祥手中,那盞油燈再度亮了起來。
伴隨著林豐出劍,無數的劍氣轟然落下,然而在觸及那盞油燈的光暈之際,竟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你帶陳玄他們出去,把那李承閑給殺了!」林豐道:「這孔天祥想死,我今日便把他給斬了!」
林豐已是怒極。
旁邊,陳玄緩緩吐了一口氣。
這孔天祥的手段,確實是極為的詭異。
但是此時的他,在林豐那瘋狂的攻擊之下,似乎一時無法脫身。
林婉沒有遲疑,她看向陳玄道:「走!」
另外一邊,小昭眼看情況不對,已經拉著龍耀祖退向了通道所在。
陳玄腳踏縹緲游,也朝著那通道跑了過去!
看到陳玄他們打算離開,孔天祥臉上露出了狠戾之色道:「吾曰,不可…」
「你曰個毛!」林豐一聲低吼,他手中長劍斬出,浩瀚的真元傾瀉,整個空間,都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彷彿隨時都會崩塌了一般。
孔天祥見勢不妙,立馬換言道:「老夫一指撼山嶽!」
說著他朝著前方陡然一指!
「轟!」
兩股真元撞擊在了一起,整個密閉的墓室瞬間被狂暴的氣浪掀得劇烈震蕩!
地上無數的陪葬物被氣浪卷得飛起,但是遠處那具盤腿而坐的骸骨,卻巍然不動。
林婉和陳玄此時已經退到了通道入口處,感受著那股爆發開來的氣浪,林婉身上的氣息,瞬間大作了起來。
「砰!」
孔天祥被這股氣浪掀飛,狠狠的撞擊在了牆壁上,他似乎不太好受,臉色也漲得通紅了起來,他盯著林豐,語氣驚怒交加道:「你竟然,真想殺我?!」
「孔天祥!」林豐冷言道:「看在多年相識的份兒上,我方才已經留了手,這裡的東西不屬於你,別逼我,在這密閉空間里,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們現在離開,你若是再出手,下一劍,你不死也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