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今樂連忙擺手:「不用,傷口已經不礙事了,只是磨破了點皮。」
她說著還翹起一隻腳給他看,纖細的腳踝上有一圈紅色的痕迹,卻顯得她小腿更加白皙。
宋時序沒說話,直接彎腰把人抱起來:「受了傷會沒力氣,萬一摔倒怎麼辦?」
蘇今樂捏住他的肩膀,耳朵都紅了:「喂……」
宋時序故意問:「你害羞?咱們兩個是夫妻,你全身上下,我都看過。」
何止看過……
蘇今樂抿了抿唇,雖然最親密的事情做過,但讓他給自己洗澡這事,總覺著不是單純洗澡。但再一看宋時序一本正經,一臉剛正不阿的模樣,又覺著自己想多了。
他只是心疼自己吧。
只是這麼一個思考的功夫,她身上的衣服扣子已經被解開了,整個人被小心放到了浴缸里,一雙腳被小心捧著,放到宋時序的掌心中。
蘇今樂有些懵:「你什麼時候放的水?」
宋時序一臉平靜:「剛剛吃飯的時候。」
蘇今樂已經被他脫個精光,抱著胸把自己泡到水裡面,因為害羞一張臉從脖子紅到了胸口位置,在黃色的燈光下看著像是一幅畫。
她皮膚本來就白,現在還微微泛著粉,雖然人很瘦,但該瘦的地方很有肉,在水裡若隱若現更顯得誘人了。
宋時序一開始確實認認真真在給她洗澡,還動作輕柔地給她洗了長發,看起來沒有半點邪念,表現的絕對是一個正人君子。
蘇今樂昨天一晚上沒睡,就上午休息了一會,下午又去了警局,這會躺在溫暖的浴缸里,漸漸也有了些乏意,她放鬆地閉上眼睛,享受宋時序的服務。
可是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宋時序的手漸漸有些不對勁了,先是在她胸口來回留戀,慢慢又順著往下走去。等到她反應過來,浴缸的水被濺滿,宋時序身上也都是水。
他順理成章脫了衣服:「一起洗。」
這個一起洗,從衛生間洗到了床上,如同狂風暴雨般激烈……
第二天蘇今樂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牆上的表一下子就座了起來,竟然已經十點多了!她覺著就算是新婚夜都沒有這麼瘋狂,這是不是叫久別勝新婚?
身上的被子掉落下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無語地捂住臉,宋大哥太能折騰了!
這時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昨天晚上做了好幾次,都沒有用小雨傘!
不過蘇今樂雖然累得不行,宋時序卻十分精神,從外面直接給她帶了飯菜回來,是港城比較出名的蝦餃和豬雜粥,聞著就特別香。
蘇今樂要下床,宋時序按住她的肩膀:「我喂你,吃完飯再休息一會。」
「我又不是真的受傷了。」蘇今樂還是披上一件衣服,順著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吃起飯來,吃了幾個蝦餃后,她才想到問:「楊慕晴和顧景修會怎麼處理?」
如果只是帶回大陸太便宜他們了。
宋時序按住她的嘴角擦了下:「不會有好下場。」
蘇今樂本來還想要對付楊慕晴,但現在宋時序和哥哥都來了,便也不想再操心了,她還要準備模特秀呢,應該把精力放在工作上。
「那你和我哥什麼時候走?」他們是軍人,按照規定是不允許在港城長期逗留的,這次是意外,應該很快會離開吧。
宋時序問她:「你和我一起走嗎?」
蘇今樂小臉僵了僵:「那個……」
宋時序無奈笑了:「我就知道,不僅你不會走,趙知韻也不會走。」
他和蘇易安兩個難兄難弟就是追妻組合……
此時隔壁的趙知韻卻是拍完早晨的戲才回來,蘇易安跟在她身後,臉色十分不爽:「拍戲就拍戲,怎麼還有擁抱的動作,那個男人長得也不好看……」
趙知韻只能安撫他:「這個劇本我看過,只有幾個擁抱動作,已經算沒有親密戲了。」
港城拍電影比內地要大膽多了,什麼鏡頭都有,好在她接的這部戲是家庭倫理片,主要講親情,而她的戲份算不上太多,再加上有身孕,導演特意給她集中拍攝,所以最多一個月就能結束拍攝。
蘇易安手掌放在她肚子上,語氣沉沉:「等這次回去后,哪裡也不準去了。」
趙知韻乖乖牽著他的手,溫柔極了:「我都聽你的,港城這邊還挺亂的,我早就想回家了。」
但下一秒她聽到蘇易安問:「我聽說你花了二十萬雇兇殺人。」
趙知韻傻眼了:「你怎麼知道?」
蘇易安被她氣笑了:「你說呢?你要殺的人是楊慕晴,人都被抓了,還是從白爺那邊帶過來的,我能不知道嗎?」
打死他也想不到,有一天他這個溫溫柔柔的媳婦能幹出來買兇殺人的事情……
趙知韻之前不覺著有什麼,楊慕晴都把樂樂綁走了,她當時又怕又恨,什麼也不想,只想讓楊慕晴死。但現在事情過去了,蘇易安一問,她又不太敢看蘇易安了。
他會不會覺著自己很惡毒?
可如果再重新來一次,她還是想要楊慕晴的命,哪怕現在她也覺著楊慕晴該死。
趙知韻抿了抿小心翼翼問道:「你是不是生氣了?」
蘇易安微微嘆息,把她抱在懷裡,揉了揉她的長發:「我不是生氣,只是后怕。知韻,樂樂是我妹妹,但你也是我媳婦,對我來說你們都是最重要的人,你要先保護好自己。」
趙知韻在他懷裡放鬆下來:「樂樂是我的家人,傷害我的家人就是不行的。」
她以前總覺著自己六親緣淺,但從嫁給蘇易安開始,她終於擁有了一個家,家人對她來說便是最珍貴的東西。
蘇易安抱著媳婦眯了眯眼睛,楊慕晴一而再三想要傷害樂樂,但在港城發生的事情,想要用內地法律還制裁卻有些麻煩,把她帶回去也不過坐上幾年牢。
這樣實在太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