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還有鷹國藏在鷹嘴島的精密器械以及晶元,都被華國給截胡了。
這些年錢德勒一直在調查真相,當所有的線索都串聯到一起才顯得可怕!所有的事情都有『魔童』的身影。
錢德勒聽到過魔童的聲音,並非侏儒,而是個正兒八經的兒童!一個孩子居然有這樣的本領,這種孩子居然降生到了華國,如果這個孩子降生的地方是鷹國該多好?
錢德勒對魔童恨之入骨,因為他唯一的兒子死在了她的手裡,但也看到了魔童巨大的利用價值。
不光是鷹國,還有好幾個國家在秘密調查這個魔童!但華國的軍隊將其捂的很死,他費勁了千辛萬苦折損了數個精英,才得到了那個魔童和陸家關係匪淺的信號。
錢德勒眸色深了深,五年了,他已經來到這片土地五年了,從最開始聽不懂華國語言,到現在能對答自如。
不過錢德勒學的是南島的方言……
「嗯,那就盯緊陸家,五年前那個孩子應該是六七歲左右,現在應該已經十一二歲了,務必……抓活的!魔童的身上有巨大的利用價值。」
「是,長官。」
幾人又密謀了一番,然後從暗道離開。
幾分鐘后,錢德勒戴著斗笠出了屋子,他臉上抹的東西能讓他看起來更像華國人,他佝僂著背,從不會和人對視,這也就是他為什麼能在南島混這麼久,而不被發現的訣竅。
接下來的幾天,錢德勒都在陸家的附近,但就算那個小丫頭出現在陸家,他們埋伏的人想要抓活的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但如果實在抓不到活的……就地格殺,他們得不到,華國也休想得到!
……
陸老爺子掛斷電話時,虞芷剛好買菜回來,老兩口的身體越來越好了,醫生都說虞芷活不過兩年,可她這都活過了五年了,還能買菜做飯,傍晚的時候還能和老頭出去散散步,和虞芷同一批退休的同事,有些都癱床上需要人照顧了。
虞芷覺得大孫女可真是自己的福星,這些年,大孫女郵寄過來的那些水,肯定有玄妙之處!
老兩口不是傻子,這麼多年了,猜也猜出那些水裡有蹊蹺,除了那些水,大孫女還給他們寄了藥丸子。
有幾個曾經和虞芷共事的看到虞芷精神頭越來越好,羨慕不已,問虞芷有什麼保養的秘訣。
虞芷神秘一笑:「可能是因為我閨女和孫女是福星吧,你沒有發現自從我家清月丫頭和糖糖找回來后,我陸家就越來越好了嗎?別的不說,就說我和我家老頭這身體情況,是不是越來越好了?」
總之,虞芷逢人就炫耀自家孫女是個大福星,陸家就是因為有孫女才慢慢變好的。
有人忍不住說道:「我怎麼記得你那個找回來的閨女還姓著蘇呢?連姓都沒有改呢——」
本以為虞芷會動怒,沒想到她只是自豪一笑:「那咋了?這恰好證明我家閨女是個知恩圖報的,我們陸家上下都感謝蘇老爺子救了我閨女,不就一個姓嗎?蘇老爺子是我陸家的恩人,別說我閨女跟蘇老爺子姓了,就算是讓我老婆子跟蘇老爺子姓也行啊!一看你就是個黑良心的!」
虞芷戰鬥力越來越強了,要不是提著的菜籃子影響了她的操作,她非得叉腰罵上個三百回合不可。
那人自知理虧,找補道:「哎呀,老虞啊,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嗎?」
「誰跟你開玩笑了?你覺得這話很好笑嗎?」虞芷冷哼了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之前還想著讓我閨女嫁給你兒子,還說我閨女嫁了個泥腿子,嘖,我閨女嫁的丈夫是旅長,唉,我閨女這輩子命就是好啊,不像某些人,女兒還不到二十歲就跟人跑了。」
「說什麼男人雖然窮,但對她好,眼巴巴的嫁到大西北去了,怎麼?咱南島是沒有窮的了嗎?非得嫁那麼遠?」
「我聽說你女婿還打人是吧?不過也對,打是親,罵是愛的,你閨女和女婿的感情可真好!」
「你……你怎麼說話的!!」說話那人臉色跟打翻了調色盤似的。
「你怎麼還生氣了?我不就開個玩笑嗎?」虞芷笑呵呵的說道。
那人:「……」
氣死了!
虞芷這嘴越來越毒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往嘴上抹砒霜了呢。
那人氣的不輕,她生了一兒一女,兒子娶了個攪家精,整的家宅不寧,還鬧著分家,她就這麼一個兒子,分什麼家?要是分了家,兒子娶了這麼個媳婦兒,以後老了還會管老兩口?她就想著攛掇兒子離婚,再娶一個!怎麼說也是大院出身,他兒子還愁娶不到?
攛掇離婚後,她又給兒子介紹了個姑娘,這姑娘婚前裝的可好了,嘴巴也甜,她滿意極了。
誰知道……都是裝的!結婚後真面目才爆出來,那就是一母夜叉。
還沒有前兒媳好呢,前兒媳受委屈了就自己躲著哭,最惡劣也就是拉著丈夫出去住,新兒媳只要一受委屈就開始打砸東西,那就是一刺兒頭!
懷孕了后更難伺候,她就盼著女兒能找個有用的男人,她老了也能有點指望。
結果……她女兒更離譜,還沒二十歲就跟人跑了,大西北和海島相隔了十萬八千里,別說是見面了……對方家裡窮,連電話都打不起,正如虞芷所說的-南島是沒有窮得了嗎?
心梗!但老婆子心裡不服氣啊,被這麼多人看到了,要是就這麼灰溜溜的跑了,多丟臉?她說:「聽說你兒子都快五十歲了,還沒結婚?這個時候二婚怕都是找不到了吧?」
陸明遠今年都四十六歲了,要是結婚早,這個年紀都能抱孫子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
「什麼兒孫自有兒孫福?老姐姐啊,你都要急瘋了吧?這個年紀就算是結婚,生個孫子,老姐姐你也未必……」
「狗東西,老娘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