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銳和戰昊對視一眼,又看向蘇糖和顧時野,就見妹妹沖他們眨眨眼,倆兄弟立馬明白了是咋回事。
這玩意兒哪裡好喝了?喝下去的剎那就像一隻沒洗的腳丫子在臉上瘋狂的拍!那股酸臭味簡直就直衝天靈蓋。
有那麼一刻,戰銳覺得自己好像見太奶了。
「是不是很好喝?」
聽到妹妹的聲音,戰銳和戰昊齊齊咬了咬牙。
「好喝,好喝死了!比可樂還要好喝!」
戰銳抹了把眼淚,「好喝的我都要哭出來了。」
「我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東西!」
「太美味了,只可惜沒有了,不然我還要喝三大碗!」
扭頭看向旁邊的戰昊:「老二,你說呢。」
戰昊咬牙:「對,沒錯!太好喝了!可惜沒有了,不然我還要喝,你們不喝啊?不喝給我。」
戰昊打了個嗝,臭腳丫子味再度直衝天靈蓋。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真的不是洗腳水嗎?而且還是半個月沒洗的腳才能製造出來的濃度!
戰驍他們表示懷疑,但看到大哥和二哥一臉感動的樣子,難道真的有這麼好喝。
蘇糖科普了起來;「喝豆汁得一口氣喝下去,才有那個味,回味甘甜……」算了,她編不下去了。
戰驍他們秉承著對妹妹和兩位哥哥以及阿野的信任,感情深~一口悶……yue~~~
一時間,院子的上方yue聲四起。
蘇清月都無語了,自家閨女也太腹黑了吧?
一海碗的豆汁,居然被戰家幾兄弟給幹完了。
兩分鐘后,六個人蹲在水溝旁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那股臭腳丫子的味道直衝天靈蓋,喝了好多水都壓不下去的那種。
就只有蘇糖沒喝豆汁。
「妹妹……你現在在我這裡的信任度,已經變成了負數——」戰驍弱弱的說。
戰昊點頭:「在我這裡也是!」
戰陽吐的眼淚都飆出來了;「妹妹,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你們了。」
戰修:「好難喝啊,比我爹的臭腳丫子味道還重,啊啊啊!」
顧時野倒是安靜,用井水漱了口。
哪怕是隔夜飯都差點吐出來,也還是優雅的。
蘇糖嘿嘿一笑:「本來就是京市的特產嘛,我又沒騙你們,那如果別人問你們豆汁好不好喝,你們會怎麼回答?」
「當然是好喝,這苦不能讓我一個人吃。」戰修義憤填膺的說。
「對!」
其他幾個也紛紛點頭同意。
以後誰要是問他們豆汁好不好喝,答案就只一個——好喝!好喝慘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豆汁還要好喝的東西了!
「那不就完了。」蘇糖嘿嘿一笑:「豆汁其實有清熱解暑的功效,喝了沒壞處的,我還能害你們不成?」
幾兄弟默:「……」
喝了好多水,才把那股味道壓下去。
幾兄弟開始幹活了,負責翻後院的土,顧時野則負責修繕後院的遮陽棚。
蘇糖力氣大,她帶著灰灰上山去了,有動物的幫忙,很輕鬆的就砍下來幾棵樹。
她打算再建一個大點的遮陽棚。
白虎它們看到兩腳獸在家,也慢悠悠的下山來了,經過幾年的繁衍,老虎已經有很大的一個族群了,年紀最小的老虎,跟貓咪一樣大小,最喜歡找蘇糖玩。
這會兒被蘇糖抱在懷立rua著小腦袋,軟乎乎的,太可愛了。
戰銳他們也不像最開始似的怕老虎了。
不過像白虎這種大型老虎站在面前,還是有點發怵的。
一上午的時間,顧時野就把遮陽棚建了個雛形,蘇糖則是用剩下的木頭弄了個小木屋,打算放到前院,戰風的窩的旁邊,雪團馬上就要生了,得有個單獨的窩。
中午飯是蘇清月做的,蘇清月今天不上班,做的全是孩子們愛吃的,紅燒肉,清炒豌豆,還有蒸了干海魚,干海魚是海島的陳淑珍寄過來的。
雖然蘇清月已經在雲城很多年了,但時常還是會和陳淑珍通電話,蘇清月偶爾會寄一些雲城的特產給陳淑珍,而陳淑珍則寄一些海島的特產。
這些乾魚啊什麼的,在海島很便宜,但到了內陸,這些玩意兒就貴了。
除了乾魚,還有晒乾的海蝦什麼的,還有海帶。
野豬的肉質不但老還帶著一股腥臭味,每次直接煮野豬肉,都要好一頓處理,但吃起來還是會有腥膻味。
後來蘇糖發現野豬只要在空間里養上一段時間,野豬的肉質就會變好,比家養豬還要好吃呢!
所以在這之後,蘇糖一般看到野豬就把野豬收到了空間的豬圈裡,先養一段時間,再喊便宜爹去空間殺豬,殺一頭豬可以吃上好久好久了,至於空間里的豬圈,也是阿野和便宜爹手搓的,可牢固了。
不過也是,空間里的野豬喝的都是靈泉水,吃的也是用靈泉水澆灌出來的菜葉,肉質能不好嗎?
今天蘇清月炒菜用的就是用空間里的野豬肉,被養了一段時間后的野豬肉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湯是用筒骨和海帶一群燉的,還沒開飯呢,孩子們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肉香味。
俗話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幾個哥哥的飯量真不是蓋的!
幸好美人娘早有準備,不光煮了一鍋飯,還蒸了一籠飯,蘇糖喜歡吃蒸出來的飯,粒粒分明,炒蛋炒飯最好吃了!
戰司霆中午不回來吃飯,桌上的菜被一掃而空,看得蘇清月是成就感滿滿,有一種廚藝被認可的感覺。
戰驍:「三嬸,你做的飯真好吃,好吃的我舌頭都要咬掉了!」
「對啊,好好吃!我晚上還能在這裡蹭飯不……」戰修弱弱的說。
他媽做飯可難吃了。
不是辣椒炒肉就是肉炒辣椒。
吃的他做的夢裡都是辣椒炒肉。
「當然可以了,想吃隨時來。」蘇清月笑著說。
「三嬸真好!」
「我來洗碗。」
「一邊兒去吧你,我來。」
要是池夏柳和竇清夢看到這一幕估計下巴都能掉下來。
在家裡油瓶倒了都不帶扶一下的臭小子,居然還有幹活這麼積極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