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桑罵槐這一套算是被她給玩明白了。
三言兩語就想壓著她跟裴語棠握手言和?裴語棠不僅僅惦記她男人,還想害她女兒。
她不相信唐微微行兇這件事,裴語棠什麼都不知道,或者說……裴語棠透露了什麼訊息給唐微微。
但這些無從查起,也沒辦法定裴語棠的罪。
只能從別的方面下手了。
蘇清月看向主任:「裴醫生剛剛說唐微微之所以會沖著我女兒行兇,是因為我女兒之前招惹來了人販子,連累了唐老師,主任你應該知道,當初三個人販子,其中一個就是唐微微的弟弟,是唐微微泄露了信息,讓她弟弟有了可趁之機,聯合另外兩個人販子企圖拐走我的女兒。」
「可在裴醫生的嘴裡卻變成了是我女兒招惹來的人販子。」
「裴醫生的意思是——我女兒被拐走是活該的,哪怕我女兒是受害者?」
「這樣的思想和三觀,我有點不太明白裴醫生是怎麼通過醫德考試的?」
「主任,你說呢?」
蘇清月把問題又拋到了主任的身上。
主任不是想庇護裴語棠嗎?
其實這也無可厚非。
裴語棠是主任帶出來的,只要是人都會有情感,主任偏袒裴語棠也是正常的。
但她明明知道裴語棠有過錯,還妄圖魚目混珠,將這件事輕飄飄的揭過去,就是她的不對了。
主任皺了皺眉,沒想到這蘇清月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
這個時候到咄咄逼人了。
「你!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好,那你發誓自己沒說過。要是說了,你就出門被車撞死,反正是不得好死!」
啪!主任拍桌,看向蘇清月:「蘇醫生,你這樣說未免也太過分了吧?大家都是同事,何必這麼咄咄逼人?語棠確實說了一些過激的話,但最近醫院的流言著實越傳越凶了,這件事……」
「主任也懷疑是我傳的?」蘇清月打斷主任的話。
「我可沒這麼說。」
「但主任就是這麼想的。」蘇清月輕笑。
主任:「蘇醫生!」
「我只想問,裴醫生這樣的思想是怎麼通過考核的?」
「對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惡意這麼大,主任,我記得您也是有女兒的母親,如果您的女兒也被這樣議論,明明是受害者卻有些人顛倒是非黑白,說您的女兒是害人精,我相信主任您也是無法接受的吧?」
「同樣是做母親的,我相信主任您也是能感同身受的。」
蘇清月的話直接就將主任接下來的話給堵死了,她確實想勸蘇清月大度一些來著,可聽她這麼說,那些話就這麼卡到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她讓裴語棠跟蘇清月道歉。
裴語棠不可置信的看向主任,明明她才是挨打的那個人,現在還要跟蘇清月道歉?憑什麼!
自從蘇清月來醫院后,她處處吃癟,現在就連主任都讓她跟蘇清月道歉。
在主任的眼神壓迫下,裴語棠最終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蘇清月道了歉。
蘇清月沒有說不接受裴語棠的道歉,也沒說接受。
跟主任打聲招呼,便轉身離開了。
裴語棠沒想到蘇清月膽子會這麼大!
目光從蘇清月的背影收回,和主任對視一眼。
主任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這個蘇清月……也太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她雖然有幾分真本領,但也不至於這麼狂妄吧?
早就聽說蘇清月是資本家後代出身,雖然現在已經不講那一套了,但蘇清月從小在資本家長大,骨子裡就帶著傲然的性子。
要不是因為蘇清月有幾分真本領,還被科研院那邊的人重視……
蘇清月在軍醫院的日子不會這麼好過的。
而主任不知道的是,蘇清月只不過是因為想用自己的醫術救死扶傷罷了,科研院那邊已經來找了她好幾次了,要她去科研院那邊上班,參與研發。
因為她研發出來的兩張藥方,早就已經通過了臨床試驗,面向大眾了。
並且藥效很好。
科研院的邱教授已經來找過她好幾次了。
都被蘇清月給拒絕了。
要是真的去了科研院,要參與臨床試驗,那就更忙了,更無法陪伴女兒了。
蘇清月今天下了個早班。
買了一些閨女愛吃的菜,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戰司霆,戰司霆大老遠就看到媳婦兒了
噔噔蹬的跑了過來,把媳婦兒手裡的菜全部提到了手裡。
他掂了掂,還挺重的,沒想到媳婦兒力氣變得這麼大了。
騰出一隻手輕輕的捏了捏媳婦兒的胳膊,硬邦邦的。
蘇清月笑著說;「信不信我一拳能把你打飛?」
「信信信。」戰司霆狗腿的說道;「我媳婦兒最厲害了,不過我想申請一下輕點打……別打臉,要是打臉,就不帥了,不帥了媳婦兒就會嫌棄我,人家不想被嫌棄。」
「都一把年紀了,還沒個正形。」蘇清月無奈的搖搖頭,手被男人拉著,她感覺到男人的指尖在自己的掌心撓了撓。
「在自家媳婦兒面前要啥正形?」戰司霆不以為然,「今晚就讓老公給你露一手,我新學了一個菜叫釀豆腐,還挺好吃的,是羊城那邊的菜色,再弄個紅燒肉,閨女愛吃,不知道閨女和阿野今天回來不,還有言心那個臭丫頭,她今天會來蹭飯不?」
「不知道啊,多做幾個人的份吧,要是吃不完,明天早上炒蛋炒飯。」
家裡成員多,戰風和雪團也得佔一份兒,而且雪團都快要生了,得補補營養。
「好,都聽媳婦兒的。」戰司霆伸出手摸了摸媳婦兒柔軟的頭髮,一絲頭髮炸了起來,他用手撩了起來:「媳婦兒,你真可愛。」
戰司霆一向嚴肅的臉,此時滿是笑意。
要是被他手底下的兵看到,估計下巴都能掉下來,粘旅長,你平日開會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啊!開會的時候,簡直能嚇死個人,可到了媳婦兒的面前,就變成不值錢的樣兒了。
哪怕結婚這麼多年,孩子都大了,只要不出差,戰司霆就喜歡黏在媳婦兒的身邊。
就算不說話,看著媳婦兒的眉眼,戰司霆就很高興。
看著媳婦兒炸毛的樣,戰司霆又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嘴角勾起一抹笑。
「哎呀,我昨天晚上才洗的頭髮!」蘇清月瞪了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