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泱泱被他捏得下巴骨頭髮疼,卻不敢掙扎。
她睜大眼睛望著他,滿臉都是不解和委屈。
「少將對我這麼好,我為什麼要離開?」
「況且,我只是想跟您談一場戀愛而已。」
她覆上他掐著自己下巴的手背,聲音輕軟。
「難道少將嘴上說著愛我,卻連這樣一個要求都不滿足?」
卡洛尼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他不耐煩地扯了扯軍裝的領口,渾身上下都透著股野蠻的戾氣。
「我手底下那麼多軍務要處理,哪有時間陪你玩談戀愛消磨時間?」
「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珠寶?資源?還是錢?只要你開口,我直接給你。」
喬泱泱看著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男人,心裡湧起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這就是卡洛尼。
他的世界里只有權力和慾望,根本不懂什麼是感情。
她垂下眼帘,聲音悶悶的。
「我什麼都不想要。」
「我就想……你明早陪我看一場日出,可以嗎?」
卡洛尼的眉心緊緊鎖了起來。
看日出?簡直是吃飽了撐的。
他不冷不熱地掃了她一眼,「等你明早能起得來再說吧!」
話音剛落,他突然將喬泱泱打橫抱起。
喬泱泱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男人邁開長腿,幾步就跨進了與主控室相連的專屬卧室。
他將她扔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健碩的身軀迫不及待地壓下來,大手直接去扯她衣服的拉鏈。
沒有任何前戲,甚至連吻都不帶一個,就想直接開始。
喬泱泱頓時嚇得臉色發白,雙手死死抓著領口。
「少將!等……等一下!」
卡洛尼動作一頓,不悅地皺起眉頭看她。
喬泱泱聲音有些發抖:
「今晚……能讓我休息一晚嗎?」
「我有點不舒服。」
卡洛尼盯著她,突然冷笑了一聲。
「這就是你的目的?」
男人捏住她的手腕,強行扯開她護在胸前的手。
「我那麼疼你,去哪裡都把你帶在身邊。」
「什麼好的都給你,現在你連滿足我一下都不願意?」
他眼底燃起一團壓抑的怒火。
果然,什麼談戀愛,什麼看日出,全都是不想讓他碰的借口!
喬泱泱被他捏得手腕生疼,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自己如果硬抗,下場只會更慘。
「我真的很難受……」
她咬著嘴唇,試探著往下看了一眼,聲音細若蚊蠅。
「要不……我用手幫你?」
這句話一出來,卡洛尼的臉色徹底沉到了谷底。
對於他這樣驕傲又強勢的男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巨大的侮辱。
他可是堂堂斐濟少將,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什麼時候淪落到需要自己的女人用手來打發了?
「不願意就算了!」
卡洛尼猛地甩開她的手,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
他冷冷瞥了她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卧室的門被重重甩上。
喬泱泱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床上,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可緊接著,心臟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自己肯定又惹他生氣了。
之前有一次她實在受不住,提出用手幫他,他當時也是這樣,帶著一身怒氣冷著臉走了。
可等後來再回來的時候,卻把她折騰得比之前更加變本加厲,足足三天都沒能下得來床。
喬泱泱咬著被咬出血絲的下唇,眼底滿是挫敗。
她真的不知道,面對這樣一頭完全無法溝通的野獸,到底該怎麼去用「愛」感化他。
……
另一邊,卡洛尼帶著一身沒有發泄出去的邪火,滿臉陰沉地回到了主控室。
剛推開門,正在整理航線圖的副將巴木就抬起了頭。
看到少將衣著整齊地走進來,巴木愣了一下,無比驚訝。
「少將?您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沒跟喬小姐休息?」
平時這個時間點,只要喬小姐在這,少將絕對是要折騰到大半夜的,今天怎麼轉性了?
卡洛尼走到操作台前,重重地哼了一聲。
「我對她那麼好,要什麼給什麼。」
「她居然有了異心,現在連碰都不讓我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