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疏被他吻得雙腿有些發軟,只能無奈又縱容地任由他予取予求。
如今的她,早已經在嵇寒諫無數次的索吻下,學會了如何換氣。
加上她的技法也越發嫻熟起來,反倒讓嵇寒諫越來越貪戀與她的親熱。
簡直像上了癮一樣,怎麼吻都覺得不夠。
而這時,一艘輪船緩緩停靠在了游輪旁邊。
跳板搭上,一行人從隔壁輪船的甲板上走了過來,登上了這艘游輪。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穿著一身筆挺軍裝的少將卡洛尼。
他的身旁,還跟著一襲修身長裙、戴著墨鏡的喬泱泱。
兩人剛沿著船艙的側邊走廊往船尾這邊走來,就被一道極其氣憤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白檸像只炸毛小貓,瞪著比她高出很多的卡洛尼。
她在心裡早把少將罵了千百遍了。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混蛋少將迷暈了自己,夫人怎麼會孤立無援地遇到後面那麼多的危險!
一想到這,白檸的眼睛都快噴火了。
她一把抽出腰間的戰術匕首,「唰」地一下擋在走廊中央。
「這邊不歡迎少將,請少將立刻離開!」
卡洛尼被小刀晃了下眼睛,皺起眉頭,剛想發作。
可他視線越過白檸的頭頂落在遠處,腳步瞬間頓住了。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清楚地看見甲板末端的欄杆旁,那兩個正忘情親吻的身影。
他很清楚,嵇寒諫那傢伙警覺性高得離譜,游輪停靠這麼大的動靜,他不可能沒察覺。
可那傢伙明知道船停了,明知道自己會登船過來找他,卻依舊只顧著摟著老婆親熱,擺明了是在故意晾著他。
顯然,對於之前自己擅自行動、導致林見疏陷入險境的事,這位護妻如命的兵王還在氣頭上。
卡洛尼摸了摸鼻子,到底理虧心虛。
他收回視線,沖著滿臉戒備的白檸聳了聳肩,識趣地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行,既然他們忙著,那我們去議事艙等他們。」
「等他們結束了,麻煩小丫頭你給通報一聲。」
說完,他便轉身攬著喬泱泱往樓上走去。
喬泱泱轉身時忍不住回頭,目光再次投向了甲板。
那高大的男人,正用一種她從沒見過的溫柔姿態,將林見疏護在懷裡親吻。
即便喬泱泱心裡很清楚,自己和嵇寒諫已經絕無可能。
可看著那個她仰望了多年的男人,對另一個女人如此低頭臣服,她的眼底還是不可遏制地劃過一絲落寞與酸楚。
卡洛尼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失落,偏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怎麼?看著人家夫妻恩愛,羨慕了?」
喬泱泱迅速收斂情緒,換上了一副完美又嫵媚的笑臉。
「是啊。」
她半真半假地嬌笑著,「畢竟少將您,可從來沒對我那麼溫柔過呢。」
聽到這句抱怨,卡洛尼低笑了一聲。
他突然伸手捏了捏喬泱泱精緻漂亮的臉蛋。
「急什麼?」
「等我跟嵇寒諫把正事談完,今晚一定讓你好好見識下我的溫柔。」
喬泱泱垂下頭,臉色卻不受控制地白了白。
她沒敢接話,心底泛起了一陣陣無法言說的恐懼。
她實在太清楚卡洛尼那所謂的「溫柔」是什麼滋味了。
一開始,她以為自己是賺的。
卡洛尼畢竟是手握重權的少將,長得也不難看,甚至帶著上位者那種迷人的威懾力。
她想著,跟這樣的男人,不僅能拿到資源,在床上或許也能爽一爽。
可經過幾次之後,她才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她遠遠低估了當兵的人的體力。
而卡洛尼明明都已經是四十歲的中年男人了,可他身上卻完全沒有中年男人該有的半分力不從心。
他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但凡將她抱到床上,最後總會以她拚命求饒告終。
即便她已經被折騰得丟了半條命,卡洛尼卻似乎從來沒有真正盡興過。
喬泱泱咬了咬紅唇,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剛甲板上的畫面。
她真的很好奇。
林見疏那樣看起來嬌滴滴的模樣,到底是怎麼扛住嵇寒諫的?
要知道,嵇寒諫可是兵王,他還比卡洛尼更加年輕,肌肉也更加強健結實,體力只會更加恐怖,只會更加讓人腿軟。
難道林見疏面對那可怕的體力壓制時,就沒有退縮害怕過嗎?